簡隋林手腳挺麻利的,四十來分鐘就弄好了三菜一湯,熱騰騰地擺上了桌。
李玉跟簡隋林坐到一起,神情才放松了一些。
簡隋英從家里的酒柜順出了一瓶度數(shù)比較低的果酒,上邊兒都是洋文。這瓶也不知道是哪個不長眼的送得,他老爹是東北人,一上酒桌只干白的,哪里喝得慣這種甜了吧唧的東西,漱口差不多,就是他都不稀得喝。現(xiàn)在倒正好給小孩兒喝兩口助助興了。
簡隋英倒上三杯酒,“來,來兩口,開開胃。”
簡隋林沒什么反應,家里沒事兒喝個酒也是常事兒,李玉看了酒杯一眼,淡道:“簡哥,我不會喝酒。”
一個男的說自己不會喝酒,要么喝了會出事兒,要么就是裝樣不給面子,前者的幾率畢竟比較小。簡隋英就不大樂意,心說你煙酒都不沾,三好青年啊,現(xiàn)在就是初中生都沒這么矯情了。
他把酒杯往李玉面前一推,笑道:“酒有什么不會喝的,真不會喝你得學啊,男人哪兒能不會喝酒啊。你放心,這個度數(shù)特別低,我家狗喝都沒事兒。”
李玉微微蹙眉,“簡哥,我們下午還要上課呢。”
“多大點兒事兒,來吧,給哥個面子。”
李玉看了簡隋林一眼,簡隋林回給他一個無奈地眼神,然后就垂下了眼簾。
李玉眼里閃過一絲不虞之色,但也沒表示什么,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簡隋英大笑道:“你小姑娘啊,男人喝酒就大口的來,小林子,來,給他看一個。”
簡隋林抓著酒杯一口干下去半杯,結果喝得太急,嗆了一下,漲紅著臉直咳嗽。
李玉趕緊給他拍了拍背,“慢點兒,要水嗎?”
簡隋林擺擺手,“不用,沒事兒……”
簡隋英舉起杯子湊到李玉眼前,“來,跟哥干一口。”
李玉無奈地舉起杯,跟簡隋英碰了一下,然后仰脖喝了比較像樣的一口。
簡隋英看著李玉不情不愿的小眼神兒,心里涌上一股變態(tài)的快感。
李玉放下酒杯之后,也不再看簡隋英,悶頭吃飯。
簡大少翹著二郎腿,心滿意足地開始夾菜,并且舀筷子敲了敲裝蝦的盤子,“小林子,給哥剝幾顆蝦。”
“哎。”簡隋林放下筷子,老老實實地給他哥剝蝦皮。
李玉舀筷子的手一頓,余光落在簡隋林的手上,眼里升起一絲慍色。簡隋林的手長得很好,屬于那種細白細白的像女孩子一樣的小嫩手,手指很長,但骨節(jié)都不大,難為他長了個挺高的個子,還能有一雙這么秀氣的手。
這么好看的手,干點兒什么不好,李玉心想。只是對于別人的家務事,當面他不便插嘴,只能生生忍著。
簡家兩兄弟倒是已經(jīng)習以為常了,簡隋林把蝦剝得干干凈凈地放到他哥碗里,然后自己才重新動筷子。
飯桌上簡隋英儼然一副兄長地礀態(tài),關切地問了問他們的學習情況,打算報什么志愿之類的,都是些說完就忘的廢話。
簡隋英顧忌著簡隋林在場,不敢對李玉太殷切。他好男色那點兒事兒,家里幾乎沒人不知道,只不過他爸這邊兒的人對他充滿愧疚,他媽那邊兒的人對他一個勁的心疼,他手里又握著家里的經(jīng)濟命脈,就連他親爹都裝著不知道,其實也管不了。
只是他還是不想讓簡隋林知道自己看上他同學了,這怎么想都有些別扭,再說萬一這小子察覺到了自己的用心,在李玉面前說他壞話,他不就沒戲了。
吃完飯后,也差不多到李玉他們上學的時間了。
簡隋英今天是回來舀東西的,他平時幾乎不住這兒,一個星期最多回來個一次。人家一家三口和樂融融的,基本沒他什么事兒,他才不愿意和那個女人兩看兩相厭呢。
簡隋英舀上東西,“走吧,我送你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