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在泳池里玩兒兩個多小時,直到天色漸黑,氣溫降了下來,他們才下樓回到了屋里。
李玉哼著簡隋英沒聽過的調子心甘情愿地去做飯了。他們今天在超市買了一大車的東西,簡隋英是看什么順眼就往車里扔什么,完全不考慮食品保鮮問題。
簡大少進浴室沖了個澡,然后圍著浴巾出來了。他翹著二郎腿在哪兒看電視的時候,突然想起來剛才倆人干那個事兒的時候,電話響了好幾次,可是李玉抓著他不放,后來做暈乎了他也就給拋腦后去了。
現在想想,說不定是有什么急事呢。
簡隋英趕緊翻出手機來,一看屏幕,果然是七八個未接來電,全都是顯示一個人——白新羽。
簡隋英算了算時間,他找了個部隊里的哥們兒給白新羽辦得手續,這兩天可能正是要把他送到青海一個地方服役去了。
這地方是簡隋英特意給他挑的,一是夠遠夠偏夠艱苦,那地方連手機信號都成問題,二是部隊里有他那哥們兒的侄子,多少能照應一下。他可是費了好大的心思,才找到這么一個雖然鳥不拉屎但卻還能有個關系照應照應白新羽的地方。
不過這小子打電話給他干什么呢?他以為他這輩子見到他都得繞墻根兒走,難道是看事態實在嚴重,父母態度過于堅決,沒有辦法了才打電話跟他求饒的?
簡隋英冷笑了一聲,把電話回撥了過去,他就看看這小子能跟他說什么。
結果一打過去就已經關機了。
他又打了電話給他大姨,他大姨接了電話,嗓音沙啞,一聽就是剛哭過的。
“大姨啊?小羽走了嗎?”
“嗯,走了,今天剛走。隋英啊,我知道這是為他好,可是我這當媽的心里難受啊,他從小沒吃過一天的苦……”他大姨說著說著聲音就哽咽了。
簡隋英連忙從大局角度安慰了她幾句,然后笑著掛了電話。
李玉端著一盤菜進屋的時候,就看到簡隋英拿著電話,一臉壞笑。
李玉奇道:“怎么了?”
“嘿,白新羽那小子,今天給拉青海去了。”
“這么快?”
“我辦事,當然快,我就要讓他沒處逃也沒處求饒,乖乖地去當兵。”
李玉撇了撇嘴,隨口道:“說不定幾天就跑回來了。”
簡隋英把電話往沙發里一扔,伸了個懶腰道:“不可能,我找了一哥們兒的侄子看著他。再說他就是真想跑,靠他那兩條弱雞腿和那顆注水的腦袋,也絕對沒戲。”
李玉道:“你就不怕他恨你?”
簡隋英失笑:“他小時候零花錢都他媽是我偷偷塞給他的,這么多年沒有我,就他那又窮得瑟的性格,早不知道被人弄殘廢多少回了。我就這么把他拉扯著長大,他還反過來坑我錢,誰該恨誰呀。”簡隋英想到這事兒又一陣郁悶,“媽的,養大個狼崽子。”
李玉的手頓住了。
這件事他知道真正的內幕,白新羽雖然有錯,也不過是被簡隋林利用了,如果他知道自己的親弟弟才是那個真正的狼崽子,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他心里有些堵得慌,想到他們做得事,他就有些無法直視簡隋英。
還好事情都過去了,他對自己說。
他們從簡隋英這兒拿走的,就當做對隋林這么多年忍辱負重的補償吧,畢竟那些對簡隋英來說,算不了什么,而隋林十多年來受得罪,確實該給他個交待。
事情都過去了。
李玉平復下心情,把自己準備的一堆美食都擺上了桌。
簡隋英繞著桌子轉了兩圈,“哇塞,小李子,你太厲害了,你怎么什么都會做。”
李玉擦著手,笑道:“服氣了吧,還有好多你沒嘗過呢。”
簡隋英“啵”了他一口,“這媳婦兒娶得,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