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時遲那時快,許鳴昊伸出左手的兩個手指夾住了棍子,接著一道煙青色真氣從手臂直撲向棍子,然后飛速往血棍的手臂跑去。
血棍吃了一驚,手立馬松開了,棍子也就順勢掉到了地上。也就這個時候,許鳴昊破門而出,直接將別克車的門給撞飛了出去。然后整個人像一只靈活的貍貓翻出了車子。
血棍和血盾緊隨其后地沖了出來,配合著第一個跳出車子的菩老,三人對他形成了合圍之勢。許鳴昊渾然不懼地站立當場,一邊觀察著周圍的特征,這里就是一座廢棄的化工廠,地段太差,也沒有地產(chǎn)公司愿意接受,真要許鳴昊說出具體位置他還真說不上來,他只能對著對講機說道:“這里是一片廢棄的化工廠,有兩個大煙囪,其他的我也不清楚了。”
“兩個大煙囪”馬榆雯開始在附近不斷搜索起來,兩分鐘后,她大叫一聲:“有了!老的江南化工!快走!”
許鳴昊聽到對講機里的話,本來懸著的心倒也漸漸放下來了,雖然自己解決他們易如反掌,但是他還是想要活捉他們,尤其是菩老,好從中打聽他們之后的計劃以及想從自己腦袋里獲取什么。因此,如果有林牧在暗幫助自己的話,那這件事的成功率將大大提高。他就這樣站在原地,不動聲色地看著他們幾個,他并不急于采取進攻,而是想盡量拖延時間等林牧到來。
而菩老和血色之心三人已經(jīng)急不可耐了,如果不盡快解決許鳴昊,那給他們自己帶來的危險越來越大,他們心里很清楚天紫的實力。這時菩老率先動了,他的絕技游絲針從他的指尖乃至全身迸發(fā)而出,就像一只刺猬對著身后的敵人射出身上全部的尖刺一樣。許鳴昊聽到了身后的陣陣風聲,青繭瞬間在身后凝結(jié),而與此同時,血盾的圓盾也朝著他奔襲而來,一許鳴昊只覺得正面有股強大的威壓。他伸出雙手拍在圓盾上,竟然沒有第一時間將圓盾給拍出去,而自己的雙手竟然緊緊吸附在了圓盾上。一條長棍從圓盾下方猝不及防地朝著許鳴昊的下盤掃來。許鳴昊大吃一驚,雙腳急促地往后一躍,整個身體像一條凌空躍起的魚,只不過他的手還牢牢吸附在圓盾上。血盾現(xiàn)在正承受著巨大的壓力,痛楚已經(jīng)從雙手傳香全身。他強咬住嘴唇,直到鮮血直流,這時他的全身突然充滿了力量。
許鳴昊的雙手突然有股強烈的力量回涌過來,他心念再不從圓盾上掙脫出來,自己只怕會沒有好果子吃了。血棍和菩老的攻勢絲毫沒有減弱,游絲針正以成倍的數(shù)量襲來,而血棍的長棍也化作了漫天長棍在他腳下不斷騷擾著。他的青繭毫不吝惜真氣地抵擋住了兩人的攻勢。許鳴昊越戰(zhàn)越勇,心里的怒氣也成倍地爆發(fā)出來。他大喝一聲,另外三人同時耳膜一震,接著只見他雙腳用力踩住了血棍的棍子,然后雙手上突然有股巨大的吸力產(chǎn)生,和他非常近的血盾和血棍心里大駭,他們身上的內(nèi)力正源源不斷地被吸入許鳴昊的體內(nèi)。不遠處的菩老瞧見血色之心二人的臉色正慢慢發(fā)紫,他心里的怯意也就更甚了。就在血色二人身體的肌肉已經(jīng)慢慢從飽滿變得猥瑣的時候,突然一道黑色真氣從天而降,籠罩在了許鳴昊的身上。同時又有另一道黑色真氣隔開了血色二人的喉嚨,大動脈被割破,鮮血剎那間噴射而出,此時正躺在車里的血鏈聞到了這股令他心醉的味道,突然睜開了雙眼,袁恩丹田的劇痛此時竟然變得相當舒服起來,他拿起碎落在地上的黑色鐵鏈,沖出了車子。朝血色二人方向而去。
許鳴昊被黑色真氣籠罩,他不由自主地松開了手,血盾和血棍立時倒在了地上,身上的鮮血已經(jīng)散落一地。而血鏈以極快的速度來到了二人身邊,他伸手摸著地上的鮮血,然后往鼻尖一抹,狠狠地嗅了一口,隨后發(fā)出了一聲:“啊!”菩老在后面瞧得是雞皮疙瘩四起,差點當場吐了起來。這時地上的鮮血突然飄到了半空,一滴一滴地朝著血鏈身上飛去。血鏈的臉色越來越紅,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