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槍大哥,別亂說。”許鳴昊見白易已經快到暴走的邊緣,干嘛阻止了狂槍繼續胡說下去。他轉移著話題道:“鐵無牙已死,你接下來有什么打算?”
“啥?”狂槍一度懷疑自己聽錯了:“鐵無牙死了?”昨天還和他們對戰不落下風的鐵無牙竟然就這么死了,這可真是太匪夷所思了。
白易見他們在說的鐵無牙應該就是剛才的死者,她放下碗筷問道:“昨晚你們都干了什么,這鐵無牙和你們什么關系?”
“嘿,我說,白大隊,你該不會是懷疑我們吧。”許鳴昊有些不樂意了:“我們昨天是和他打架來著,可是才打了一半,沒分出勝負,我們就分開了。”
“萬一他走到那邊的時候,和你打完架的副作用爆發出來了呢,這才導致他的死亡呢。”白易眼里閃現出了一絲興奮,好像能把許鳴昊弄進去也是一件非常不錯的事。
許鳴昊頓時豎起了滿頭黑線:“當時他還有一個跟班跟著呢!現場也沒找到他。再說了他這死法和我在成都遇到的一樣。我不跟你說了么,是九幽煞神功。”
狂槍怔怔地看著許鳴昊:“據我所知,九幽煞神功乃是玄教的絕學,應該沒有你說的那么恐怖吧,竟能將人化作白骨?”
“你有所不知,它的恐怖之處遠沒這么簡單。據我推測,九幽玄神功并不能奪取人的武功,但是卻能奪走道之力!”許鳴昊結合著之前牟兮彤的異況,立馬想到這次有人也盯上了鐵無牙的一字燈訣。
狂槍好像一下子很難消化掉許鳴昊的信息,他坐在那邊若有所思地想著什么。而白易則有些不甘心地追問著:“真不是你?”
許鳴昊沖她翻了個白眼,罵了句有病,便拿著手機出門了。他再次來到案發現場,這里已經被暫時封了起來,閑雜人等無法從這里通過,今早被徐吟月的不辭而別搞得他整個人都陷入了負緒的漩渦中,因此現場是什么樣的,他壓根就沒看,只盯著鐵無牙的尸體看了一會兒。
如今再次回到案發現場,他又發現了一些小細節。這個路段正好不在監控覆蓋范圍,而且整條巷子里也沒有打斗的痕跡,就好像鐵無牙走到這里突然變成了一具白骨倒在了地上。現在問題的關鍵便是消失了的愚書,若是能找到他,事的真相也就水落石出了。
就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發現巷子深處停著的一輛車,車頭正對著這條道上,并且那輛車上居然還有行車記錄儀。這個時候會裝行車記錄儀的人可不多,本這樣的產品也沒多少。許鳴昊像發現新大陸一般,趴在了擋風玻璃上一邊看著那個攝像頭,一邊拿起手機讓劉昊凱火速把車主給找來。
不多時一個胖胖的年輕人火急火燎地從一旁的樓上跑了下來,見到許鳴昊,他有些慌亂地問道:“警警官。是你讓我下來的么?”
“別緊張小伙子。”許鳴昊指著行車記錄儀問道:“你這個開著么?”
“開的。天天開的。”小伙子擦了擦額頭的汗,有些不知所措地問道:“這個不能裝嗎?我馬上拆下來。”
“別別!只要把存儲卡給我就成了。我拷貝一下昨晚的視頻,就還給你。”
拿到了存儲卡,許鳴昊立馬趕回了家里,此時狂槍正在洗碗,白易一副老大爺模樣坐在沙發上翻看著報紙。
許鳴昊沖白易喊了句來,便徑直到了房間里,打開電腦,接上讀卡器,選擇了昨晚的視頻,他深吸了一口氣,接著摁下了回車鍵。
白易和他屏息凝視地看著屏幕,任何一個細節都沒有放過,直到鐵無牙出現的那一刻,兩人同時心里一緊。這鐵無牙出現的時候,愚書還好端端地跟在他的后,就在過了沒幾分鐘,一道黑色真氣沖入了鐵無牙的五官。
“我靠!”白易大叫了一聲:“這什么鬼東西!”
“第十幽真氣。”許鳴昊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