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就沖回家里,好好看看情況。可現(xiàn)在的形勢,他想出去卻難于登天。警方剛剛盤查過三樓,他打了個時間差,躲過了這次巡查,可難保警察不會殺個回馬槍啊。這會兒他倒真有些著急了。不過霸下很快就給他回了條信息:“你原地待命,赤蚊已經(jīng)侵入醫(yī)院系統(tǒng),幫你做了一份清潔工的檔案,你只要搞到清潔工的衣服就成了,別老在外轉(zhuǎn)悠,找個地老實呆著。”
朝鳳看著霸下發(fā)來的資料,資料里的那個老頭丑爆了,他忍不住罵道:“每次都給我搞些下三濫的工作,高大上的幾時能輪到我。”
七樓病房中,白金突然叫出了聲:“奇怪!”
洛星河湊到他身邊看了眼,見滿屏幕的字母,他立馬轉(zhuǎn)過了頭:“奇怪什么?”
“剛好像有外人進(jìn)了醫(yī)院內(nèi)網(wǎng)。“
洛星河立馬一個激靈:“誰!”
白金白了他一眼道:“這我哪知道。”
“那他進(jìn)內(nèi)網(wǎng)做了什么?”
“這我得查查,不過他手法隱蔽。”白金說到這,手上的動作突然停住了,然后一臉興奮地看著洛星河:“卻很熟悉!“
然后他回過頭,精神百倍地敲打著鍵盤,洛星河都看不下去了,這鍵盤是跟他有仇么,敲得這么用力。
“就這手法,沒錯了。”白金兩眼放光地盯著屏幕,整個人好像發(fā)生了蛻變:“赤蚊!龍九的赤蚊!”
洛星河聽到名字后,胃里一陣翻滾,就不能取些正常的名字么!
林霄開著車帶許鳴昊回到了從基地坐索道下來的地方,這里離員工宿舍還有段距離,從這只能看到員工宿舍大樓的尖頂,沿途都有警車巡邏,不過林霄有顧氏的通行證,警方還是很爽快地放行了。
“到了。”林霄回過頭,看到了一臉陶醉的許鳴昊,一連說了幾聲到了,才把他給拉回現(xiàn)實。
許鳴昊此時已經(jīng)換回了正常衣服,他還是頭一回坐這種高檔車的老板位,他把自己想象成了許老板,正接受著他的宅國度員工的歡迎。不料這段風(fēng)光沒享受多久,就被林霄給喊醒了。他尷尬地下了車,經(jīng)過昨夜一場雨,山里的那些痕跡想必都被沖刷了個干凈,清新的泥土味在身邊鋪散開來。他忍不住張開雙臂道:“林師傅,這里山景宜人吧。”不過很快小腿的疼痛讓他的動作崩塌了。
林霄被他搞得有些莫名其妙:“許少,我們這是來找線索還是來欣賞山景的?”
許鳴昊拄著拐杖看著山下說道:“你別急嘛!你看這山路,只有這一條是通往山下的。那天那輛出租車就是從這下去的。我們沿著這條路再開過去。“
林霄差點一腳把他踹翻在地,他們剛從這路上來,山路崎嶇,彎道又多,而他林霄的車技也是不值一提,好不容易開了上來,竟然又要開回去。他一言不發(fā)地坐到了車上,許鳴昊哪知道他車技不好呀,這回他坐在副駕駛上,還不停地指揮起來,讓林霄撕了他的心都有了。好不容易開下了山,許鳴昊又一聲“停”讓林霄全身毛孔都滲出了汗珠,只見他又下了車,往回看著身后的山路,林霄心里暗暗念叨,不會又要開回去吧。
不過這回還算好,許鳴昊坐回了車?yán)铮噶酥盖懊娴穆氛f道:“繼續(xù)開吧。”
林霄擦了擦頭上的汗問道:“你這是看什么呢?前面馬上就要有岔路了。”
“我在看沿途的監(jiān)控啊。這里的監(jiān)控不少,也都沒壞,據(jù)洛星河所說,前面的兩條岔路,一條通往市區(qū),一條通往江南。出租車走的是江南那條道。”
“那我們也走江南那條道?”眼看岔路近在咫尺,林霄下意識地拐向了通往江南那條路。
眼看就要進(jìn)去了,許鳴昊突然大喊一聲:“停!”嚇得林霄來了個緊急大剎車,差點把許鳴昊給弄飛出去。
“你你”林霄抹了抹滿臉汗,強(qiáng)忍著怒氣道:“你咋不早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