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一個陌生的電話打了過來,許鳴昊想都不想就接了:“大小姐?”
“許大哥!”馬榆雯的聲音略帶哭腔,不知道是不是聽到了許鳴昊的聲音給激動的。
“你在哪?”
“我在醫院對面的星媽媽。”
“等我!”
馬榆雯掛了電話,想著自己出來的經過,也是驚險萬分,跌宕起伏。警察的層層設卡本來讓她望而卻步,可自責的她想靠一己之力追查天空之路的信念卻支撐著她硬著頭皮往大門口走去。當看著警察漸漸逼近,她的小心臟緊張地都快跳了出來。就在這時,身旁一個滿臉生無可戀的老太太突然發起了脾氣,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哭訴起來,不少人駐足圍觀起來,警察見狀不妙,趕緊上前驅散人群。
老太太突然倒在地上捂著自己的胸口,表情很是痛苦,本來黃黃褶皺的臉就好像瘦版的米其林輪胎寶寶。一名警察好心上前詢問情況,不想老太太發瘋似的打起警察來了,這名年輕的警察被打的臉都紅了,其他警察趕緊上前勸阻。不過門口依舊有兩名警察留守。馬榆雯低著頭拿出自己的身份證走到大門口,留守的兩名警察正看著前面的熱鬧,見有如此主動的女生,也沒好意思多問就放行了。過了沒多久,他們就收到了洛星河發來的照片,可那些警察已經完全沒了映像。
半小時后,許鳴昊和林霄出現在了星媽媽咖啡廳。這半小時里馬榆雯一直處于高度緊張的情緒中,總是偷偷地左顧右盼,一副做賊的樣子。許鳴昊一眼就瞧見了坐在最里面的馬榆雯,現在這個時間段,這里沒什么客人。許鳴昊拍了拍林霄的屁股說道:“你坐門口。”然后他自己坐到了馬榆雯的旁邊。
林霄摸了摸自己的屁股,氣的臉都綠了,這個許鳴昊行事乖張,從不按套路出牌,顧家少爺怎么會和這樣的人為伍。他點了杯咖啡做到了門口,一邊看著匆匆趕路的行人,一邊摸著胸口橘黃色的蜜蠟,不知道在想什么。
馬榆雯見到許鳴昊后,整個人都松弛了下來。
“你怎么不說一聲就走啊!”許鳴昊可沒客氣,上來就是一通說教。
馬榆雯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你受了傷,我想幫你。”
許鳴昊摸了摸她的頭,柔聲說道:“你安安靜靜地在我身邊就是幫我了。”
“可”
“有什么發現嗎?”許鳴昊不等她說完,就湊到屏幕上看了起來,屏幕上有四個畫面,看樣子是監控視頻。
馬榆雯搖了搖頭說道:“那天他們下了山走的是去江南的道,我查看了那天江南道的所有時段視頻,卻一無所獲。我在想,他們不會這么憑空消失的,會不會現場有什么密道之類的。”
“沒有。我剛從那邊回來。”許鳴昊斬釘截鐵地說道:“最大的密道就是一旁的市區道!”
馬榆雯深吸一口氣說道:“你是說他們回了市區?”
許鳴昊點了點頭:“只不過市區道路如同蜘蛛網繁多,我們想要找出他們可以說難度相當大。”
“沒事,還有一天半時間,我一定能找出來的。”馬榆雯正準備追查下去,不想許鳴昊伸出一根手指,在馬榆雯面前劃出一道美麗的弧線,直直地摁在了電腦的電源鍵上,屏幕一下子就黑掉了。馬榆雯急得差點跳出來。
“這里不是干這事的地方。”許鳴昊環顧了一下四周,雖說沒幾個人,可離醫院太近了,危險程度不言而喻。
兩人收拾了一番,許鳴昊走到林霄身邊拍了拍他的胳膊道:“走了!就你那塊小蜜蠟,看個半天看啥呢?”
林霄雖然早就知道他靠近了,可沒想到他竟然用這種口氣說他的寶貝,這讓他再次覺得這家伙真是讓人無語。他起身問道:“我們現在去哪?”
“鎏云酒吧!”許鳴昊神秘地笑著說道。
半小時后,他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