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看到是誰扔的煙霧彈?還放了這么多的辣椒水?”16
青木有些慚愧,他剛剛去上了個廁所,并沒有時刻盯著望江樓頂,他還是很老實地回答道:“抱歉啊,我剛去上了個廁所?!?
“沒辦法,這也是人之常情,你繼續緊盯著這里?!甭逍呛訏炝穗娫捄螅烷_始尋找許鳴昊的蹤影,可他找了半天都沒找到。而他的拐杖則放在了依舊昏迷的白金腿上。洛星河上前使勁地搖了搖白金,沒有一絲回應。于是他對著自己的手掌哈了口氣,狠狠地給了他一巴掌。這一巴掌直接把他的臉給打腫了老高。
“啊啊??!”白金應聲而起,他不斷爆著粗口:“娘的,是誰!誰電了老子。哎喲,不對,我這臉怎么這么漲啊,該死,不會電我臉上了吧。要毀容了?!?
洛星河無語地捏住了他的脖子,他指著許鳴昊的拐杖問道:“許鳴昊人呢?”
白金這才回想起來,自己在地上爬的時候撞到了某人的屁股,那人隨后就用電棍把自己給電暈了,現在想來,許鳴昊的嫌疑最大。他忍不住破口大罵道:“娘的,就是這小子電的我,他人呢?他”這時他才反應過來,許鳴昊不見了。
“趕快看監控!“洛星河拉著白金來到了指揮部帳篷,可惜的是帳篷里的線路都被割斷了。
“靠!“白金氣的上躥下跳:“龍九!老子一定要端了你們?!?
“別嚎了。準備執行二級方案。“洛星河似乎對今天的事一點都不意外,他立刻和華閔東廳長,匯報了當前情況,并獲準執行二級方案。掛了電話的他心里卻緊張起來,許鳴昊!你可千萬別給我犧牲了!
此時許鳴昊感覺自己渾身輕飄飄,晃晃悠悠的,好像自己不在平地一般,他勉強地睜開眼睛,眼前出現的是明晃晃的一片紅色夕陽。夕陽落在湖上,泛起無數漣漪。等等,我在水上?他掙扎著坐了起來,才發現自己現在身處的地方是一艘破舊的小船,船上只有一個穿著環衛服的工人,周邊堆滿了垃圾,同時那名環衛工人還在拿著一個長竹竿網兜,在撈著湖里的垃圾。
“你是誰?”許鳴昊怔怔地看著這名老者,周圍都是難聞的氣味,許鳴昊就待了這么一會就已經受不了了,可這老者面色如常,似乎并不受這些臭味的影響。
老者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然后搖了搖頭。許鳴昊愣了一下,難道他是個啞巴?他不再看他,而是看著周圍的場景,他突然有些眼熟,這里竟然是望江樓后的那條小河!此時已經離望江樓有段距離了,看來霸下他們依然和上次一樣,扮成了警察,然后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把自己給運了出來。只是這樣的方式大大出乎了洛星河的意料,這條小河是條死河,正在整治階段,根本沒人會想到霸下他們會選擇從這條小河遁去。很快小河的盡頭就在眼前了。許鳴昊瞇著眼睛,看到了岸上站了一個人,那是個女人,臉上戴著一副黑色口罩,除了那雙眼睛,其他五官什么也看不到。她的身高很高,穿著一件栗色的風衣,許鳴昊不禁詫異起來,這么熱的天還穿這么多!
也許周圍垃圾的味道實在難聞,許鳴昊都差點吐了出來,老者把船靠到了岸上,然后看向許鳴昊同時指了指那個女人。許鳴昊實在在船上待不下去了,他忍著腳上的疼痛,一瘸一拐地上了岸。上岸后,女人一句話也沒說,走到了前面的一輛suv旁,打開了車門。許鳴昊見狀心想道,這不是個逃跑的好機會么,正當他想有進一步動作的時候,那個女人的眼神突然犀利起來,許鳴昊立馬斷了逃跑的念頭,乖乖上了車,誰讓他現在行動不便呢。
這個女人正是丫子,她上車后也是一句話不說,發動了車子就自顧自地開起來。許鳴昊腦袋里的各種念頭飛轉,可每每想有所行動的時候,丫子的一個眼神都把他給嚇退了。
“我說小妹妹!”他實在忍受不了車廂里這份詭異的安靜:“我們這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