牟建軍就住在這。許鳴昊對這再熟悉不過了,當初他在這差點和徐琳發生什么。想到這他不禁有些心猿意馬起來。
“發什么呆呢?”李皓月又在許鳴昊頭上敲了一下,才把他給敲回了現實。
李皓月忐忑不安地按了門鈴,也不知道許鳴昊的情況,牟建軍有沒有辦法。門很快就開了,一個身著黃色長裙的少女開了門,她長得清新脫俗,就像秋日里的桂花,花朵嬌小但清香自傲,惹人垂憐。鮮
李皓月和許鳴昊都看傻了。李皓月知道牟建軍這回是陪女兒到這來參加面試的,只是這牟兮彤已經長這么大了,變得這般漂亮。
許鳴昊看傻了是因為眼前的女子長得太像岳橙了。
“阿姨!哥哥!你們來啦!”牟兮彤落落大方地把兩人引了進去,那談吐那氣質,全然不像一個剛大學畢業的學生。
牟建軍站在客廳很是熟絡地和李皓月聊了起來:“皓月啊,多年不見,風采依舊啊!”
“額”沒等李皓月說什么話,許鳴昊就雞皮疙瘩掉一地了,他看著牟建軍有幾分眼熟,卻怎么也想不起來自己在哪見過他。
牟建軍不好意思地哦了一聲:“鳴昊啊!你是不知道,你媽年輕那會可是我們全校男生的女神啊!”
“啥!就她?”許鳴昊看了眼身材走樣皮膚松弛的老媽,實在難以相信她曾經還是女神。
“咚!”他的頭上立馬多了一個包。李皓月干咳了一聲:“咳!不會說話就閉嘴。”
說完,她拉起一旁的牟兮彤,很是興奮地說道:“兮彤已經長這么大了啊!真是越大越漂亮。長得真是標志。”
她這一通夸贊把牟兮彤夸的臉都紅了,她笑著說道:“阿姨您謬贊了。要不讓他們先談正事?我陪您去樓下咖啡廳坐會?”牟兮彤一早就知道他們的來意,于是特地提出和李皓月去喝咖啡,好讓牟建軍早點給許鳴昊進行心理治療。
“正事?”許鳴昊不明所以,今天敢情我是主角啊,難道要相親?這妹子長得還挺好看,性格好像也不錯。
“嗯呢,牟叔叔和你談點事。我們就先下去了。”李皓月說完拉起牟兮彤便離開了房間。
現在房間里只剩下了他和牟建軍兩個人,牟建軍示意他先坐下,然后說道:“鳴昊啊。你媽媽和我說你之前老是頭疼,想來找我看看。本來說好你們來北京找我。現在正好湊巧我陪兮彤來江南了。”
“哦~”許鳴昊不禁松了口氣,原來不是相親啊,幫我看頭疼的啊。老媽也太不厚道了,這點事還要瞞著我。
“是的呢。之前”許鳴昊頓了頓,不知道該不該把有另一人格的事告訴他。
“之前確實有段時間頭疼,現在好多了。”
“來這邊。我特地帶了一個便攜的儀器。”牟建軍把許鳴昊引到了房間里的沙發上,那里放著一臺和筆記本電腦大小的儀器,無數電線從儀器里伸出,就好像一只章魚。
許鳴昊躺在了沙發上,牟建軍把那些電線上的橡膠貼片貼在了許鳴昊的頭上,然后讓他放松全身。
許鳴昊帶著一絲不安躺在沙發上,腦袋上的那些冰涼的貼片讓他感到非常不舒服。
不過整個過程相當快,五分鐘后牟建軍就把貼片一個個摘了下來。
許鳴昊惴惴不安地問道:“牟叔叔,怎么樣?”
“情況比我預想的好一點。”牟建軍臉上的表情很輕松,沒有絲毫的緊張,這讓許鳴昊也輕松了下來。
“之前肯定受了什么刺激,導致禁錮松動了,如今禁錮竟然沒了,可見你已經克服困難。開啟了新的歷程。”他這話說的許鳴昊一點都沒懂。
“額”
“呵呵,放心。你的頭疼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我帶了瓶藥給你,若以后還有頭疼,可吃一顆來緩解。”牟建軍從行李箱里拿出了一個黑色玻璃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