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名大漢被眼前的場景嚇傻了,這警察也太囂張了,二話不說就打人,還把他們叱咤這一帶的老板娘給打翻在地。他們趕緊上前扶起老板娘。
老板娘揉著肚子爬了起來,她自打生出來后還從沒受過這樣的屈辱,她大叫道:“快去把馬先生請過來。”
許鳴昊見她去請幫手,也不阻撓,心想這個馬先生應該就是下蠱之人了。他手插著褲兜,邁著老大爺的步子走了出來,然后跟著老板娘大喊起來:“警察臨檢!識相點的趕緊給我都滾到門口排好隊!”
他這一喊,房間里的人就像無頭蒼蠅紛紛跑了出來,其中不乏光著身子的男男女女。許鳴昊吹著口哨,哪里有警察該有的樣子,這也讓老板娘認定他不是警察。
很快浴場里的客人已經跑的光光了,老板娘氣急敗壞地指著許鳴昊的鼻子罵道:“你敢來砸老娘的場子,我讓你有來無回。”
“呵呵。”許鳴昊本來想學著電視里那些老流氓吐口痰來做出那種不屑一顧的姿勢,不料他憋了半天都沒弄出一口痰,于是他在嘴里咕咚了幾下,吐了口口水在地上,依舊囂張不已地喊道:“現在是法治社會,我倒要看看你們想怎么違法。”
老板娘的肺已經快氣炸了,不一會兒,浴場的所有打手都已經圍了過來。許鳴昊審視了一番,同時召喚出雪花結晶,發現這些人只是平常人,并不是武者,看來那個馬先生并不在里面。
“給我打!”老板娘一聲令下,打手們的拳頭紛紛砸向許鳴昊。
許鳴昊大喝一聲:“你們敢襲警!”
他這一喊,眾人都有些退縮,畢竟警察可是打不得的。老板娘一只手揉著肚子,一只手揉著臉,那齜牙咧嘴的樣子別提多搞笑了。她猛地拍了身邊一個漢字的背吼道:“媽的,老娘讓你們打就給我打!出事了我負責。”
眾人聽到這話,不再猶豫,再次圍住了許鳴昊。他看了眼眾人,突然打出了一套春木拳,拳法剛柔并濟,不一會兒工夫,眾人便已經倒在地上了。許鳴昊拍了拍手道:“呵!就這水平?”
老板娘突然發出一陣詭異的笑聲:“呵呵呵,我看你再得意。”話音未落,她身后突然躍出一個人影,跳到了兩人中間。這人衣著簡樸,頭發油光锃亮,還在腦后梳了一個小辮子,長得尖嘴猴腮的,最引人注意的是他還在嘴唇兩邊蓄了兩條長胡子,那樣子活像一只老鼠。
許鳴昊忍不住爆發出一陣哄笑,其他人包括馬先生都莫名其妙地看著他。
“你笑什么?”馬先生將雙手背在身后,很是不爽地問道。
許鳴昊笑得前仰后翻,最后笑得實在肚子疼得不行了,干脆磕在佟心身上繼續大笑起來。佟心都有些尷尬了,這家伙在這笑什么呢?她忍不住捏了他一把肉,提醒他這里還有這么多敵人在呢。
許鳴昊腰間一痛,笑也收斂了許多。他指著馬先生,又是笑了一聲,之后才強忍住笑意道:“咳咳。你是不是搞錯了?”
“搞錯?”馬先生被他的話搞得也是不知所云:“你是傻子嗎?胡言亂語什么?”
許鳴昊拍著自己的胸口讓自己淡定一下,隨后他深吸一口氣,微笑著說道:“我看你啊!不是應該叫鼠先生,怎么能叫馬先生呢。你這長得也不像馬啊。活脫脫一只肥老鼠啊。”
“噗!哈哈哈。”他的話直接讓佟心笑出了聲。那群打手也都在忍著笑,他們心里倒也很認同許鳴昊的話,只不過迫于老板娘的淫威,沒敢笑。
馬先生此時的臉那是相當不好看,他自詡留了胡子和頭發,不說長得多俊美吧,至少風流倜儻還是有的,怎么到這個無知小兒嘴里變成了老鼠。他的臉色紅一塊青一塊的不斷變化著。心里已經在盤算著一會兒要讓這小子怎么跪倒在自己胯下。就在他低頭不語的時候,他突然毫無征兆地出手了,他背在身后的手放到了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