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就遇見兩個明示柏正想當他女朋友的。
都知道柏正有錢,而且出手大方。當初丁梓妍過生日在“慶功宴”幾乎請了全年級吃飯,雖然最后成了個笑話,但是誰不驚嘆柏家財大氣粗。
盡管他們并不知道那是柏天寇出的錢,但是不影響柏少成為最佳金庫人選。
“我說正哥,你當時說護著丁梓妍的時候,搞得滿學校風雨的,怎么現在輪到了喻嗔小女神,你半點兒狠話都不敢放啊?”
柏正沒法解釋丁梓妍的事情是個烏龍,想到喻嗔,他手指頓住,半晌低眸笑了笑:“她那膽子,我搞事情估計得哭。”
喬輝明了地笑笑:“原來是舍不得啊。”
柏正踹一腳他椅子,笑道:“滾一邊兒去吃。”
喬輝賤笑一聲,老老實實到窗前去了。
龐書榮卻看了柏正一眼,沉思道:“正哥。”
“講。”
龐書榮嘆息一聲:“你認真的啊?”
柏正不說話。
然而他不說,龐書榮也明白。以前只是揣測,到了今天,他才完全確定。
柏正在走他走過的路,不,甚至比他曾經走過的路還要慘淡些。
據說女孩愛上一個人的表現是勇敢,而男孩愛上一個人,則是開始怯弱。
龐書榮認識柏正一年半,知道他有多張狂,然而這樣的人,竟然會怕學校傳言會影響喻嗔的生活。
他暴躁而又小心翼翼的,戴上袖套天天去校門口站崗,希望喻嗔別離開。
龐書榮有些失神。
窗邊的喬輝突然道:“我去!你們快過來,那里有個龜孫兒欺負我們學校的女生啊。”
幾個少年紛紛站起來。眾人都記得柏正的話,不主動惹事,但是不能怕事,不許被人欺負到頭上來。
喬輝說:“是喻嗔她們。”
柏正看了一眼,皺眉往樓下跑。
喬輝想帶著人跟下去,龐書榮攔住他:“我們先別去。”
喬輝不服氣:“為什么,小爺去收拾那貨啊。”
龐書榮心想,你是智障嗎?有人都快殺人了,你還看不出來,根本就不用你。
他攔住喬輝,恍然覺得幫柏正,就像是在幫當初的自己。
柏正跑過去,剛好聽見邢菲菲說不能報警。
王向遠早就料到這結果,因此有恃無恐。他忍不住看了眼喻嗔。
娘的,這姿色,可比邢菲菲這種難啃的小辣椒強多了。
王向遠說:“你不跟老子回去也可以,你同學跟我一晚。”他的手轉了向,想去拉喻嗔,他話說得下流,卻知道這妞兒帶不走,只是嚇唬邢菲菲而已。但是今天摸一把也值了。
外面開始下小雨,餐館老板還來不及阻止,就看見燈光與閃電之下站著一臉陰戾的少年。
柏正單手抄起板凳,直接沖著王向遠那只手砸了下去。
“咚”的一聲,伴隨著王向遠聲嘶力竭的慘叫,嚇得出來看情況的餐廳老板娘捂住了嘴。
邢菲菲都忍不住后退了一步,喻嗔看見柏正這樣子,心也顫了顫。恍然間,她覺得像回到了初見柏正那一夜,那天他也是拿著鋼棍,踹門進來把金鏈子男人打得哭爹喊娘。
但如果說那夜他打人張狂又散漫,今天純粹就是在發瘋。
王向遠手骨被他打得一聲響,然后被踹翻在地上。柏正扔了散架的木凳,一拳捶在王向遠臉上。
他打出的排球都別人都不敢接,何況是這結結實實一拳。
王向遠本來還在痛呼,下一刻直接暈厥了過去。
老板娘渾身發冷:“這……這。”
閃電之下,少年尚且沒有完全洗掉的窮奇文身盤踞在脖子上,他整個人帶著可怖氣息,揚起拳頭還要落下。
邢菲菲眼神一閃,抿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