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式——

“好，校慶活動那件事我沒有提前知會你就安排了，是我不對，你棄權(quán)也就算了，跟人打架又是怎么回事？”

商彥眉眼壓抑著戾氣。

“我沒打架。”

商嫻：“單方面打人、一腳把人踹進(jìn)小便池里照樣是打架！”

商彥：“……”

商彥扭過頭，嫌棄地看了商嫻一眼，“薄屹到底是怎么看上你的，他瘋了？”

商嫻：“………………”

默默地做了三遍深呼吸仍沒有作用，眼見著就要進(jìn)入爆發(fā)狀態(tài)，樓頂天臺上的門突然被人推開了。

兩個逃課的學(xué)生一見有人，嚇了一跳，又看清是商彥和一個女人之后，連忙躲到了天臺另一側(cè)去。

在那邊時不時投來的目光下，前一秒還難以抑制的商嫻，秒回歸到淡定狀態(tài)。

連語氣都壓到平緩：

“我今天既然都來了，你就直接坦誠告訴我——出國的事情，你是怎么想的？”

“……”

商彥瞥她。

商嫻：“你是不是不想出國了？”

商彥收回視線，輕嗤。

“我從來沒想過。”

“扯淡。”

商嫻跟著嗤了一聲。

“你人生里那點僅有的興趣，不都用在計算機上發(fā)光發(fā)熱了？卡耐基梅隆，斯坦福，麻省理工，加州大學(xué)伯克利分校……你不想去這些學(xué)校看看？沒了它們就未必會有的硅谷，你不想試一下——自己跳進(jìn)去，是能驚起浪，還是連一丁點水花都不落下？”

商彥目光閃了閃。

“不想。”

“……”

商嫻面上最后一點笑色剝離。

沒有任何過度，她話鋒陡然一轉(zhuǎn)：

“你喜歡上哪個小姑娘了？”

前一秒還跟他在談人生談理想的寬闊大道上，下一秒就突然擰了方向盤直奔岔路，商彥都沒跟上這個急轉(zhuǎn)彎。

而商嫻此時已經(jīng)順著說下去。

“就是你那個同桌吧？上次我來，你還是自己一個人一張桌的。”

商彥目光一沉。

“上次你來，已經(jīng)是一年前的事情了，我會一年都沒有同桌么。”

商嫻聞言輕瞇起眼，打量他——

“談戀愛果然容易使男性智商下降啊。你知道換成正常狀態(tài)的你，這時候最可能說的話，應(yīng)該類似‘你覺得是那就當(dāng)是好了’。”

商彥：“……”

商嫻：“而且你當(dāng)我傻嗎？剛剛我一叫你，你就立刻起身把我拽出來了——要是擱在以前，你不得晾我十分鐘？”

商彥：“…………”

商嫻：“嘖嘖……被你和商驍兩個變態(tài)智商碾壓了十幾年，果然趁你倆談戀愛，我才有報復(fù)的機會。”

商彥眉一挑，冷笑，“他那性冷淡，跟誰戀愛，婚內(nèi)出軌么？”

商嫻：“……ops，說漏嘴了。你就當(dāng)沒聽見吧。以及，別試圖跟我玩轉(zhuǎn)移話題這一套，沒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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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彥不耐煩。

“那你還有要說的嗎，沒有我要回去上課了。”

“說啊，你那個小同桌——我連她長什么模樣都沒看見，就被你拉出來了。”

商彥：“不說。”

商嫻：“護(hù)那么緊干嘛，怕我砸她一千萬，讓她離開我弟弟？”

商彥：“……”

商嫻：“嘖嘖，看來我的弟弟竟然也有對自己的身價感到不自信的一天，難得啊？”

商彥終于忍不住，冷笑，“我是怕你表現(xiàn)得太智障，拉低了她對我的整體印象。”

商嫻：“…………”

商嫻慢慢地嘆出一口，揉了揉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