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李知易給The Pot500萬美金整體估值,兩百萬20股份存粹算甘當冤大頭,這是他的心理底線。
他可以支付2000刀小費打臉、花4000刀買雪茄裝逼;也會因為2000刀一小時的律師費心疼、嫌三萬多的lo不值。
這一切并不違和,前者屬于情緒價值,而后者有約定成俗實質價值,高于市場所賦予的價值叫吃虧,低于叫占便宜。
簡而言之,李知易在乎的是價值相符,他無所謂被人當成冤大頭或者肥羊,但介意被當成傻逼。
高朋網的價值就在哪,超出底線就不玩了。
“兩百萬,老實說這個價碼還不錯,但除了錢之外還有什么?”埃里克被逼到墻角也不啰嗦直擊破綻。
李知易笑了起來:“難道高朋不想走出芝加哥嗎,元資本可以支持高朋直到上市的一應資源,而且我以為開出的價碼足夠收買在芝加哥地區發展的一切所需資源。”
“李先生你修理過草坪嗎?小草在生根發芽階段最為脆弱,需要合適的陽光和土壤以及一場雨,然后便可繁榮茂盛不懼風雨。”
埃里克故作深沉消弭著李知易的強勢:“高朋現在就是草種,我想為它找來一場合適的雨水,這個過程可能會比較麻煩,請你諒解。”
“所以你想要什么,說說看。”李知易問道。
“200萬15股權,其他的還得你坐下談。”埃里克理所當然地一口砍掉5股份,看起來吃定了李知易。
事實也的確如此,在正常的融資談判中往往優質的創業公司掌握主動權,比如大疆B輪融資時像皇帝選妃般端坐鵬城,無數風投機構前去覲見市場新王。
可惜李知易失去了耐性:“只有200萬、20股權達成一致,才有談其他條件的意義。”
“這顯然不是合理的談判方式,如果你堅持如此,那么可能要失望了。”被李知易步步緊逼埃里克也也很煩躁。
李知易聞言略微沉默:“……OK,既然如此沒什么可談的,告辭。”
“真是太糟糕了,年輕人有沒有人告訴你同樣的把戲連續使用沒人會買賬,你的談判技巧是從晚清政府學來的嗎?高朋只有一個,風投機構有很多。”埃里克情緒掛相。
梅森見事不好咬牙下定決心出聲道:“我愿意無償贈予元資本3股份,15+3……”
他有高朋網12股份,這些股份還是元資本與高朋接觸后埃里克臨時給他的。
李知易和埃里克越是相對立他越想引入元資本,只有這樣他才可以夾縫中生存施展自己的理想抱負,而且他很清楚自己的老板褲襠里有多少屎,他不想不干不凈的錢進入高朋。
“那是你應得的,別犯傻梅森。”
李知易打斷他的話,頓了頓看向埃里克繼續說道:“我用名譽擔保,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我更懂高朋,高朋或許只有一個,但團購有無限可能。”
“最后,我的談判技巧學自朝鮮戰爭。”
說完李知易毫不拖泥帶水大步走出會議室,許景和喬絲琳情緒復雜跟上離去。
看著一行人走遠的背影埃里克惡狠狠罵了句臟話,既遺憾肥羊跑了又憤怒沒搞定一個小崽子。
“老板,接下來怎么做?”工會代表問道。
埃里克深呼吸平復心情:“讓下面的人都給我老實點,如何融資輪不到他們插嘴,把那兩個領頭鬧事的辭退。”
“好的。”
工會代表心想資本家丑惡的嘴臉,前一秒默許縱容員工爭論下一秒就開除人家。
“梅森,別把這件事太放在心上,我會給你找到好的風投機構,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埃里克轉頭安撫道,梅森勉強笑笑道了聲好,而后離開會議室。
梅森走后埃里克又單獨對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