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舊了些,但也不是不能用。”
西澤看著卡卡,有些說不出話來。
“你不開心嗎?”裴說,“你不喜歡,我就再把它放回去。”
西澤有些不敢面對裴,看到卡卡,他反而安心了一些,“不用了,正好可以讓它陪我。”
裴也是這個意思。
西澤伸出手,卡卡就跑到了他身邊。西澤將它抱起來,放在腿上,遮住微微隆起的腹部,“裴,我先回去了。”
“嗯!”
西澤出了裴的房間,背后的裴說,“西澤記得要吃東西。”
西澤握著卡卡的手都在發(fā)抖,聽到裴的聲音,回應(yīng)了一句,就進了自己的房間,將房門反鎖起來。
進了房間之后,西澤就將藏在身上的抑制劑拿了出來,大概有二十幾支的量,他不知道該怎么處理這些,就都一股腦的倒進了浴室里。
藏著大量抑制劑的裴一定有問題。
如果裴是alpha的話,他來到這里的目的,是什么?
抱著這樣的疑慮,又到了晚上,午夜的時候,那個闖入者又悄悄的推開了門。西澤早有防備,在他開門的一瞬間,將房間里的燈打開,但是他的反應(yīng)還是慢了一步,或者說,那個人根本不懼怕這些燈光。強烈的光之亮了一瞬,就滅掉了,快的西澤只看清了那個人漆黑的上身。
西澤知道他又要將那根管子插進他的身體,這一次他掙扎起來,闖入者輕而易舉的就壓制住了他的動作,還將那數(shù)不清的白珍珠澆在了他的身上。
“你到底要干什么?”因為雙腿的緣故,就只能被禁錮在床上。
細長的管道終于刺進了被壓制下來的西澤的身體,比昨天更多的東西進入了他的身體。
冰涼的手按在了他的腹部,輕輕撫弄的時候,那進入肚子里的東西就膨脹的更快。
“你要殺了我,就直接動手!不要去做這些事!”強烈的alpha氣息將他整個人包覆住。
裴不知道西澤為什么會說出這樣的話,他將臉湊到西澤的身旁,磨蹭著他的側(cè)臉。
“西澤。”
西澤轉(zhuǎn)過頭,只看到一雙血紅的眼睛。
帶著倒刺的舌尖從西澤的耳后舔舐過去,口腔里的血腥氣叫西澤昏沉的更加厲害。
“要等我回來。”裴說。
今天是他最后儲存體力的期限了,他會去尋找更多的食物,只為了明天。
比前兩次都還要多的白珍珠灌滿了西澤的身體,多的似乎要從他的喉嚨涌出來一樣。從床上滾到地上的白珍珠不斷發(fā)出噼里啪啦的聲音,如果有燈的話,西澤應(yīng)該能看到這擠滿一個房間的卵。
比前兩次更多的卵,帶來的神經(jīng)麻痹也更加強烈。西澤說完兩句話,只來得及喘了幾口氣,就昏了過去。
裴這一次沒有像以前一樣,把房間清理的干干凈凈,他站起來,看著躺在他產(chǎn)下的卵上的西澤,心里生出一種巨大的滿足感來。
變成粉色的大珍珠因為失去了堵塞,不斷從那個地方擠了出來。裴碰了碰西澤的肚子,這里,到明天就能完全容納他了。
西澤。
西澤。
他迫不及待的要把西澤拖進自己的領(lǐng)地里開始無休止的□□了。
……
西澤醒來的時候,連身體都翻不過來。因為肚子里灌了太多會長大的白珍珠,以至于他一低頭,就能看到自己繃的緊緊的肚皮。闖入者已經(jīng)離開了,西澤躺在床上,想伸手去把肚子里那些東西都拿出來,但因為那些白珍珠長的太大了,他根本無法碰觸到。不得已,他只能自己用力,將那些長大的珍珠排了出來。
房間里到處都是這種白色的珍珠,但是從他身體里掉出來的,都是紅粉相間的,看起來異樣的淫靡。
不知道過了多久,肚子終于小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