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虞有些狐疑的看著自己的手,看到上面干干凈凈的,不由得困惑。
不過他本來也不是什么心思細膩的人,雖然覺得有點怪怪的,但也沒多想。
丁睿思還在座位上氣鼓鼓的,湯月看起來就平和的多,拿出了自己的作業本。
丁睿思越想越煩,刺啦一聲推開了椅子,讓湯月讓開。
現在是下課時間,湯月往前移了椅子,讓丁睿思從后邊出去。
駱虞拍了拍池穆的椅背,池穆抿了抿唇,也讓開了位置。
駱虞到廁所的時候,丁睿思正在向旁邊抽煙的alpha要煙。
“虞哥,也來一根?”
那個alpha拿出了煙盒,對著駱虞示意。
駱虞搖了搖頭,暫時沒想法。
他沒有煙癮,之前抽煙也就是心煩的時候抽。
丁睿思抽的比他兇些,不過在被他爸教訓過一頓之后,也收斂了很多。
沒什么alpha上廁所,那個alpha抽完煙就出去了,其他人進來放個水也出去了,丁睿思靠在墻邊,從嘴里呼出煙霧。
駱虞:“真要是不樂意的話,去和班主任說說吧?!?
丁睿思耷拉著眉眼:“沒用,和班主任說過了,她讓我別太抗拒數學,讓我問湯月。”
丁睿思說著更氣了,踩滅了煙:“湯月比數學還讓我煩呢?!?
駱虞:“你們倆是不是有什么事兒?”
駱虞尋思就算他倆是因為他和池穆不對付才看不順眼,丁睿思也不至于對湯月的意見比對池穆的意見還大啊。
丁睿思表情憋屈:“就……就沒打過她唄,氣死了!”
丁睿思煩湯月,覺得女alpha簡直不講理,更重要的是他有時候還打不過。
他和湯月最后一次打架是在一周半前,起因丁睿思已經忘了是什么,從信息素互毆再到動手,發泄著對彼此的不滿。
他被湯月抵在墻上,然后發現自己被不可言說頂了,湯月還振振有詞的說是因為他,氣的丁睿思想給她腦門一拳。
是他心甘情愿當這翹/屁/嫩/男的嗎?
不過這種事,丁睿思是不會和駱虞說的,太他娘的丟人了。
駱虞:“那就再練,周末去武館,讓冬冬給你練練?”
駱虞打架不是野路子,小時候喜歡混進武館,長大了就跟著他爸的退伍老大哥學身手,但是武館還是常去的,冬冬是武館老板的兒子,算是丁睿思的半個師父。
至于剩下半個,當然是駱虞了。
丁睿思蔫蔫的應了一聲,心情還是不太好,直到被駱虞塞了顆橘子味的糖。
丁睿思的信息素是橘子味的,能讓人想到夏天的冰汽水和冰淇淋,他也很喜歡自己的味道,所以很愛吃橘子味的東西。
駱虞嫌棄的瞥了一眼在廁所吃糖傻笑的丁睿思,轉身出去了。
丁睿思用舌頭卷了卷糖,樂顛顛的跟了出去,只不過在看到數學作業的時候,表情滿是愁苦。
駱虞靠著字典寫完了英語作業,然后用大半節課的時間寫完了數學和化學,在下課鈴響的時候,成功收工。
在準備出去之前,他被池穆扯了扯衣角。
池穆還沒開口,駱虞就點點頭。
駱虞:“知道了知道了,肯定擦肯定擦。”
駱虞一邊嗯嗯嗯,一邊出了門。
坐在前排的魏柯表情帶著些許詫異,視線落在已經走出去的駱虞身上,又落在池穆身上。
池穆低著頭收拾桌面,將書本來回擺整齊。
魏柯心里更詫異了,池穆只有心情很好的時候才會這樣做。
駱虞開家里的門的時候,還記得擦藥的事,等洗完澡躺在床上開始打游戲之后,就把擦藥這件事忘在了腦后。
他在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