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一下暗了下來,薄荷味的信息素綿長, 將駱虞感官困籠。
這是一個意料之中的親吻, 裹挾著溫柔。
明明駱虞還沒開始吃甜點,卻覺得舌尖的甜味一路甜到了心坎。
這個吻并沒有持續(xù)多久, 或許只有半分鐘,或許連半分鐘都不到, 世界重新恢復光明。
座椅寬大, 能夠遮擋來自前方的視線, 或許是因為駱虞的聲名在外, 后座和旁邊都沒有坐人,無人知曉在角落里有人偷偷接了個吻。
駱虞舔了舔嘴唇, 瞇眼說:“你騙我,根本沒沾面粉。”
池穆笑而不語,用手撥了撥被他剛剛動作弄亂的駱虞的頭發(fā),
駱虞看著他手里的食盒哼哼:“你知道是我做的了?有這么明顯嘛?”
池穆:“因為阿姨做出來的不會是這種味道。”
駱虞一臉嫌棄:“哇你直接說我做的難吃好了!剛剛還說好吃, 果然是恭維我。”
池穆?lián)u了搖頭:“你應該問什么味道。”
駱虞勉強配合的說:“行吧, 什么味道。”
池穆一本正經的說:“愛的味道。”
駱虞很不給面子的吐槽:“嘔!我往里面吐了口水你信不信?”
池穆輕松的見招拆招:“反正也不是沒吃過。”
駱虞震驚:“池穆你變了!你再也不是那個話少的安靜美男了, 你現在花里胡哨的!”
以前池穆都不會和他打嘴炮的,因為池穆都懶得開口。
池穆:“情不自禁。”
池穆忍不住就想逗逗駱虞, 會自然而然的說出一些自己從前從不會說的話。
駱虞給他飛了個眼刀, 拿著喬女士給自己準備的甜點開始享用。
喬女士知道他的口味,所以有多放糖,吃甜品讓駱虞心情更加飛揚。
因為是去參加比賽,而不是去郊游, 所以大巴車上的同學們也沒有很吵鬧,在最開始情緒激動地互相交談一番之后,慢慢的也就安靜了下來。
車程至少有五個小時,此需外面懸著暖陽,靠在椅子上慢慢的吃東西。
池穆塞了一只耳機在他的耳朵里,慢悠悠的歐美老歌傳進腦袋里。
歲月仿佛變得綿長起來,在這一刻和著輕慢的旋律和節(jié)拍。
窗外的景物飛快地略過,光點在人臉上跳躍,像一只安靜的停在湖面上的水鳥在某個瞬間躍起飛過。
駱虞是坐在窗戶邊的,當咽下最后一個點心的時候,他將車的窗簾拉了起來,讓周身變得昏暗。
池穆的校服外套還蓋在他的身上,薄荷味淡淡,順著呼吸進入血管。
駱虞偏頭去看池穆的臉,池穆正閉著眼睛聽著歌,睫毛又長又翹。
駱虞盯著看了一會兒,也閉上了眼睛,聽歌小憩。
駱虞不記得自己是什么時候睡過去的了,仿佛閉上眼還是剛剛的事。
“醒了?要喝水嗎?”
池穆伸手遞過來一瓶水,駱虞動了動有些僵硬的肩膀,接過了水喝了一口,伸了個懶腰。
駱虞拉開了窗簾看著陌生的景色開口:“快到了嗎?”
池穆:“嗯,期間停了一會兒讓大家吃午飯,但是我看見你睡著了就沒叫醒你。初賽在四點開始,我們會在兩點二十分左右到,已經快了,到時候再一起吃午飯吧。”
駱虞:“好,那你不餓?”
池穆:“我有你做的點心。”
駱虞:“你吃完啦?”
池穆:“嗯,很好吃。”
駱虞往他身上一靠:“得了,別夸我了。睡得我有點肩膀痛,靠一下。”
池穆伸手給駱虞捏了捏肩膀,幫他放松著肌肉。
駱虞懶洋洋的開口:“腰也按按。”
池穆順著他腰線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