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水這種事, 真是光說說都讓人覺得刺激。
杜云停那小動物的危機感這會兒全蹭蹭升起來了,跟在顧黎身后晃悠著出去, 往醫務室的方向走。他們并沒走到醫務室,路上有一條僻靜的小道,沒什么監控,是學校里出了名的情人路, 顧黎便把他一拉,拉進小道里, 握住他的手。
慫慫試圖辯解, “我就是想要個親……唔……”
他如愿以償收獲了個親吻,分開后, 顧黎也輕輕呼了口氣,才說:“嗯。”
他看了眼面前的少年, 將后面半句話補全,“我也是這樣想的。”
慫慫:“……”
臥槽, 顧先生現在改吃素了嗎?
顧黎摸摸他的頭,并不與他說太多, 實際上心中自有計較。別嘉言到底年紀小, 他心中顧及的多, 只是把對方壓在墻上好好親了親。墻面上亂七八糟的都是字, 幾乎全是正在青春期的少年少女寫下的, 粗粗望去皆是表白。從簡單樸素的“我喜歡你”,到文藝浪漫點的“你比月光更美”,或者粗暴地畫出一顆心, 把兩個人圈里頭。
顧黎目光向上一移,忽的將距離又扯開了點。杜云停茫然睜開眼,嘴唇還有點泛著不自然的殷紅,詫異地瞥他。
“黎哥?”
顧黎盯著墻上頭的一行字看,忽然開了口。
“王詩雅是誰?”
“……誰?”
少年看上去比他更懵。往上一看,才看到上頭的一顆心里頭,框住的有他。
再往右邊看,居然還有別嘉言的名字出現。顧黎面上的表情收緊了,問:“那杜琳琳?”
杜云停連忙擺手,“不認識,不認識。”
“墻上有你的名字。”
杜云停倍感冤枉。
那是她們暗戀我!
不,甚至還不是我——那是她們暗戀原主!
他做錯了什么?他就只是一朵清清白白的小白花……
杜云停的危機感蹭的升起來了,隱約覺得墻面上還會有。原主人氣其實算不得低,尤其是在非重點班,這一大半都得歸功于他的臉,還有他背后的家產。倒并不是說這時候的孩子有多看重家中財產,像渣男那樣功于心計的終究只是少數,但不可否認的是,一個富二代在學校中,總比尋常人家的孩子更容易引起注意。
青春期懵懂的情感,大多也就是從這樣的注意和好奇之中生出來的,并不是什么稀罕事。
可看著這會兒顧先生的表情,倒好像要把這些全都加在學費上……
他果斷地伸手,摟住了顧黎的脖子,湊上去又蹭了蹭。聲音甜而軟,能勾出絲。
“黎哥……”
圣人也抵不住這一聲。顧黎眼睛黑沉沉一片,深不見底,倒像是被他蠱惑了,當真沒有再提,只使勁兒地親了親他。這一回有些用力,杜云停的嘴唇都感覺到了隱隱的疼,他含糊不清地低聲說了句,那唇舌重新溫柔下來,變為了輕輕的舔弄。
杜云停回到教室時,簡直能用“面如桃花”來形容。
那臉上容光鮮艷極了,許多人都直愣愣盯著看。杜云停在座位上坐下,仍然能感覺到從后背傳過來的目光。
下課時,小平頭也晃蕩著過來了,上下打量著他。
杜云停搶在他開口之前率先回答:“沒病。”
“沒問你這個,”小平頭恨鐵不成鋼,“都看出來了……你怎么也不找校醫要個冰袋?”
他指指嘴,壓低聲音。
“你這跟做了豐唇手術一樣——是生怕人看不出來?!”
慫慫老臉一紅,用手捂住了。
好在班中大部分人都看不出來,只是覺得他當時臉色格外好看,跟涂了腮紅一樣。只有林華翰緊緊盯著他們兩人看,半晌之后忽然松開了手中的筆,將它扔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