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鳥酒吧。
距離它被封鎖已經過去一個月時間了。
在那場莫名其妙的風波之后,酒吧老板以為自己得罪了什么不該得罪的人,連夜將酒吧轉讓。
然后在兩周前,酒吧就重新開起來了。
雖然換了主人,但是酒吧里面的擺設卻一點沒變,還是以前的老味道,老顧客也沒有多少流失,每天晚上的生意還是那么好。
不時還可以聽到一些客人跟新來的服務生吹噓那天晚上酒吧被封鎖的‘內幕’消息,一邊暗暗打聽酒吧的新老板有多神通廣大……
每當聽到這些的時候,新來的服務生小哥總會尷尬一笑,好像有點不好意思。
另外,酒吧的員工也被換了。
掃地的大叔是個資深教官,推垃圾車像在推彈藥箱。
打碟的DJ是個機槍手,在臺上擦碟子的時候像在轉彈鼓。
送酒的小姐姐是個駕駛冠軍,酒杯里的酒從來不灑出來一滴。
至于坐鎮吧臺的調酒師,他之前是一名刑警。
他叫白旭。
在隔離了半個月之后,白旭被放出來了。
工作崗位也調動了。
從刑警變成了有關部門直屬的一個工作小組,而且組長就是他本人。
再聯想到之前那張被拿走的電話紙
也不知道是禍是福。
放在吧臺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是插了那張特殊電話卡的手機。
有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如果是剛剛隔離結束那兩天,白旭會十分激動地接起電話,迫不及待地跟對面溝通。
但是現在已經不會了。
因為……
電信詐騙實在太多了!
白旭接起電話,心里還想著一天之后,對面那個搞詐騙的倒霉蛋發現自己被大批警力包圍后的狼狽模樣。
然而,電話那頭只有一陣鍋碗瓢盆的聲音響起。
沒有騙子經典的開場白。
接著,
白旭聽到了一個他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的聲音,這個聲音是那么的普通,卻那么的自信:“出來吃飯了,就等你了,快點來吧!”
好像篤定他會赴約一樣。
但對面的猜測沒錯。
聽到這個聲音,白旭整個人都恍忽了,腦子好像都跟著心臟跳了兩下,好不容易說了句:“好,你在哪兒?”
“老板,這是哪兒?”電話那頭張天元扯著嗓子問老板。
“哎,地址是……”
“聽清楚了吧,快點過來吧!”
通完電話,白旭留下幾個人疏散客人,自己和其他屬下則萬分激動地沖出了酒吧。
酒吧周圍,一輛輛車快速啟動上路,默契地連成長長的車隊直奔張天元說的農家樂。
是人是鬼,就看今天了!
……
半個小時后,白旭到達了目的地。
他一進門就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正坐在那里抓著一條燒鴨腿,啃得滿嘴是油……
“你來了。”張天元忽然放下燒鴨腿,嘴唇油光油光的。
“嗯,我來了。”白旭點點頭,懷著復雜的心情坐下,那天晚上令人驚悚的一幕再次被他回憶起來。
正常人很難想象,當看到一個實打實的活人突然消失在自己眼前,直面者的心理會受到怎樣的沖擊。
當時,他還抓著張天元的手臂,結果突然就抓了個空,人一下子就不見了。
簡直世界觀都要崩塌了!
張天元拍了拍白旭的肩膀,看了眼在他后面跟著的幾個人,又指著旁邊的幾桌子菜,十分自來熟地說道:“大家都吃吧,這段時間來大家都辛苦了,還有把外面的兄弟也叫過來吧,別浪費了。”
資深教官和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