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日下午未時,二人離開西陽縣向上游繞行數(shù)里踏冰過河。
“老爺,你知道趙真人祖籍在哪兒嗎?”老五背著包袱跟在莫問身后。
“只知道在南郡荊州的漢川縣。”走在冰上莫問始終感覺不踏實,曾經(jīng)的遭遇已經(jīng)令他心中產(chǎn)生了陰影。
“那可不好找。”老五見莫問舉步緩慢,便跑到前面為他探路。
“受人之托當(dāng)忠人之事,不好找也要找。”莫問探手將老五拉回自己身后,漢川縣有多大方圓他并不知道,想必地域不會很小,不過最難的還是趙真人是一百年前的人,百年之后再去尋根確實不易。
“難不成要挨家挨戶的問?”老五咧嘴發(fā)問。
莫問聞言搖頭,“那倒不用,趙真人有骨骸留下,屆時我可起壇作法為其追宗尋祖。”
“老爺,我也想學(xué)作法。”老五嘿笑說道,莫問先前使用的火符著實神異,他向往的很。
“作法當(dāng)需使用符咒,真言和指訣,你沒有法印,畫不了符便作不得法。”莫問搖頭說道。
“可尋人刻上一個。”老五說道。
莫問聞言發(fā)笑,他是正統(tǒng)受箓的上清道士,道號天庭備冊,故此加蓋法印符咒才能起效,老五沒有受箓,即便刻了法印也無任何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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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未曾受箓不能畫符,何況你也不認字,怎能畫得?”莫問笑道。
“也對。”老五聞言并未沮喪,他本就是好奇貪玩并非真心想學(xué),過河之后見了兔子便去追攆,這里罕有人至,野兔不少,老五的身法追攆兔子綽綽有余,沒過多久身后便背了一串。
“老爺,咋啦?”老五見莫問皺眉看他,疑惑的問道。
“夠吃就停手,不要多殺。”莫問出言說道。
老五點頭答應(yīng),隨后換了話題,“老爺,咱們以后從哪兒安身?”
莫問聞言沒有立刻答話,此時他的心情很平和也很茫然,平和是因為大仇得報,茫然則是因為無處可去,若是追求修為速進,最好還是去深山密林,那里離塵清凈可安心練氣,且山中多有天材地寶,也可煉制丹藥提升修為,他所選學(xué)的符咒之術(shù)大巧若拙,日久見功,施法需以靈氣為基礎(chǔ),靈氣修為越高符咒法術(shù)的威力就越大。
“最好能尋到一個離塵卻不避世的山外村鎮(zhèn),不求繁華但求安穩(wěn)。”莫問沉吟良久開口說道,他生性好靜,不喜喧鬧,但若是完全避世,又怕老五耐不住寂寞。
“老爺,那幾位爺都學(xué)了一樣兒好本事,你怎么沒學(xué)到?”老五說話之間旁邊草叢又躥出一只野兔,他本想前去追攆,想到莫問的話便作罷了。
莫問聞言看了老五一眼,先前眾人在酒家喝酒時所說的話老五無疑都聽到了,不然他不會如此發(fā)問。
“你我情同手足,有些話說與你知也不妨事,我所學(xué)符咒法術(shù)看似平淡無奇,實則包羅萬象無所不能,他們能做到的事情,日后我皆可為之。”莫問舉目遠眺,不遠處就是當(dāng)日他和老五自冰窟脫難暫避的村莊廢墟。
“日后是什么時候?”老五時年不過十七,聞言大為興奮。
莫問生性庸和不喜狂語,故此說的比較保守,“短則三年,多則五年,可有小成。”
“小成都有什么本領(lǐng)?”老五好奇的追問。
莫問本不喜歡瑣碎閑談,但二人趕路若不談話會極為苦悶,故此耐心解釋,“六位尊長所傳授技藝彼此并不相連,需假以時日融會貫通,我此時心中藏有諸多法術(shù)卻不能隨手拈來加以使用,待得淺通融貫之時便得小成,到了那時尋常病患可醫(yī)得,尋常妖鬼可降得,便是遇到巨魔異獸也有自保之力。”
“大成呢,大成了都有什么本領(lǐng)?”老五歡喜的跟在莫問身后。
“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