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問聞聲急忙掠上城墻探頭下望,只見城外是一條南北流淌的河流,河水齊腰,老五此時正在水中向外撲騰。
推薦下,換源p追書真的好用,這里下載 大家去快可以試試吧。
“幸虧我先出來探探路,老爺,下來吧。”老五爬上河岸抬頭沖莫問叫嚷。
莫問見狀哭笑不得,這條河流并不很寬,若是老五自城墻二度借力可以輕易跨過,而他偏偏逞能好勝一躍而過,這才會跌入水中,落得如此狼狽。
“老爺,下來呀。”老五沖墻頭上的莫問連連招手。
莫問笑過之后自城墻上飄身而下,落于老五旁側,探手抓過老五肩上的包袱低頭翻找。
“水不深,東西沒濕。”老五搖頭說道。
“換上。”莫問自包袱中拿出了自己換洗的道袍遞與老五。
老五見莫問翻包袱并不是為了檢查東西有無浸水而是為其尋找更換的衣服,不由得大為感動,連連擺手推辭,“不用,不用。”
“換上吧。”莫問將道袍扔給老五,時至此刻他才發(fā)現老五除了身上那件衣物竟然沒有換洗的衣服,心中亦有幾分自責。
“我這么胖,你的衣服我穿不上,”老五搶過包袱將道袍放置其中,“咱找地方生堆火吧。”
莫問聞言上下打量著老五,這家伙本來就是粗矮身材,在無量山做了一年的廚子越發(fā)的粗了,若穿著他的道袍連布扣都系不上,若是敞懷穿著,無端的壞了道人名聲。
“走吧,去西面的山中生火。”莫問轉身向西走去。
城外是一片平緩的區(qū)域,向西五里外才是群山,由于二人是翻墻而過,眼前并沒有道路,故此只能撥草前行。
“老爺,這些樹是被誰砍倒的?”行走之際,老五指著那些倒伏在草地里的樹木沖莫問問道。
老五發(fā)問之前莫問就已然在思量這一問題,這片區(qū)域的所有樹木都被人砍倒了,若是尋常農人尋找柴草也只是砍掉樹枝,不會將樹木整棵砍倒,更不會砍倒之后留于原地。
“當是戍邊官兵所為,旨在清走障礙,觀望敵情。”莫問思量過后開口說道。
老五聞言點了點頭沒有再問,不過莫問想的要更深一些,這些樹木粗的有一抱粗細,生長年頭必定不短,但其砍伐的斷茬卻不老舊,很顯然是近期才砍倒的,由此可見邊界局勢不穩(wěn),極有可能發(fā)生戰(zhàn)事。
此處綿延草夼,多有草籽,城外又有河流,有水可飲,故此多生野雞野兔,吃飽了水的衣褲并未影響老五追雞攆兔,半個時辰之后二人尋到一處向陽山坡,生火烘烤衣物,兒時餐中無肉的記憶令得老五對肉食情有獨鐘,野雞多有羽毛,肉卻不多,他一餐可以啃吃兩只。
飯罷,二人自草夼中望北而行,先前于途中所見的官兵是開往西南方向的,二人往北是為了避開戰(zhàn)事。
前行不遠便見到了大路,大路往東通往出關的城門,向西進入了綿延的大山,還有一條岔路是通向正北的,寬有丈許,也不算狹窄。
“老爺,往西還是往北?”老五問道。
“往北。”莫問邁步走上了向北的岔路,往西雖然是主路,走下去必定是喧鬧的關外城鎮(zhèn),二人南下并不為謀財求利,只想尋一僻靜之處安身修行。
此處多山,西望便是綿延群山,由于氣溫較高,山中綠意盎然,南方的樹木與北方有所不同,北方樹木通常葉小,而南方樹木多為大葉,便是那地上雜草亦有不相同,北方的雜草低矮泛黃,而此處的雜草則綠的泛黑。
“此間土地肥沃,若于平坦之處種粟,畝出五石米糧當不是難事。”莫問行走之時抬手指向東側那片草夼。
“南方的地就是比咱北方好,咱那兒出三石算好的,還得不招災才行。”老五隨口答應。
“朝廷穩(wěn)居江南良處,多有米糧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