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山。
小院。
子不語一臉無語的看著那緊閉的房門,對著一旁的古言神將道“前輩,這家伙太離譜了吧?”
“進了荒域不到一年就兩道皆破,不僅氣血之力他媽的竟然淬煉到了第六次,就連元力修為都突破到了道血期,我怎么感覺自己離他越來越遠了呢?”
看著子不語郁悶的樣子,古言笑著搖了搖頭“做好自己就是了,何必與他人作比較?想當年我在同輩之中并非是那最耀眼的一波,但我卻存活至今,他們呢?”
子不語聞言若有所思的沉思了一會,抬頭道“前輩我明白了?!?
“您的意思是說,哪怕一時耀眼,最終所走的大道都是一樣的,我等修士所求的,是是誰能走到最后,而并非耀眼一時,晚輩受教?!?
“受教個屁啊,前輩的意思是說天賦不行就要承認,不要一直和人攀比使得自己道心受損,緩步前行終有一日也可成道,只要你夠堅持?!?
徐楓笑著走出小屋,身后跟著睡眼朦朧的青丹。
子不語臉一黑,心道狗嘴吐不出象牙來,翻了個白眼根本不搭徐楓的話茬。
卻不曾想一旁的古言又補了一刀“徐楓說的不錯,也只有我當年無法凌絕巔才茍活到現在,那些耀眼之輩,都一個個打上了天宮,殺入了天外,為我人族拋頭顱灑熱血?!?
“唉,每每想起此事,老夫心中都滿是遺憾啊?!?
聽到古言這么說,子不語深感受傷,不過卻也為那一代人族前輩的熱血所感動。
“前輩若是不活到現在,我們又如何知道當年秘聞?又如何能夠指點我們和仙族戰斗呢?前輩可不要妄自菲薄了?!?
徐楓上前一步,對著老人抱拳道。
古言哈哈大笑,點了點頭“你這么一說,老夫倒是心里好受了些!”
“行了,既然如今你已經達到了目的,接下來的事情就和老夫無關了,走了。”
古言笑著緩緩消失在原地。
徐楓這才轉頭看向子不語,露出一臉奸笑“道長,有個事情要麻煩你了。”
半個小時后,青丹已經徹底恢復了清醒,看著一旁的徐楓和子不語嘀嘀咕咕,心中滿是安寧喜悅。
被禁仙陣封禁后,她的神魂便陷入了永久的黑暗中。
她一度以為自己再也無法清醒了。
可是對徐楓的愛,讓她終究是苦苦堅持了下來。
每當黑暗沖擊著她的理智時,徐楓那溫和的笑臉都會從她的心底浮現,帶給她難以言喻的平靜和心安。
“我不去!他娘的為啥這種找死的活我要替你去做?我瘋了嗎?再說了我幫你干了你去干啥?”
子不語腦袋搖的像個撥浪鼓一樣。
這大半年來雖然自己的氣血修為有著長足的進步已經進入了第二次淬血,而且這大半年他充分利用桂山的詭異,游走于各大勢力的祖墳,全都把追兵帶到這里。
以至于桂山區域已經有了人族第四禁地的“美稱”。
但即便如此,子不語還是認為徐楓所謂的“計劃”和找死沒有什么區別。
“你知道嗎?這將近一年的時間你不在玄界,玄界可是發生了不少大事,先是玄盟宣布和仙盟暫時休戰,然后是十大神宗以天玄宗為首的六宗直接翻臉反對。”
“隨后你們天玄更是絕,直接放棄玄盟核心長老席位,自己撤掉了神宗之名?!?
“緊接著劍宗和南水宗照葫蘆畫瓢,引起玄界大地震。”
“再然后,十大神宗里血海閣和符宗直接宣布了遁世封山,甚至于放棄了兩方所鎮守的冥邊防線?!?
“緊接著,冥域就發生了動亂,因為妖邊封閉,所以赤域三宗得了空,北火宗,擎天宗,青山宗直接就無視玄盟禁令換防入駐了冥邊。”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