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收起那枚金珠子后,徐楓閉上了眼睛。
“怪不得娘當初讓我凝結血脈之心后再修煉元力,可是她是怎么知道這些的?!”
“玄盟這些人到底在做什么?”
“師傅他們知道嗎?五太上知道此事嗎?人族又有多少人知道此事?”
“這一切之中到底有什么秘密是我所不了解的?”
“娘她到底是怎么提前進入荒域的?她的修為不是只有蘊神初期嗎?我蘊神巔峰都無法突破荒域壁壘,她是怎么做到的?”
一抹陰霾出現在徐楓的心底,同時他也逐漸感受到,似乎有一股陰謀的味道,籠罩在玄界人族的頭頂。
而他的母親,似乎知道一些緣由。
母親說她不是這個世界的人,這又是什么意思?
此界無仙這仙,到底指的是什么?!
徐楓感覺自己之前的領悟似乎還是不對,他再次陷入了茫然中。
不過很快,他便恢復如常,心緒再次平靜下來。
“無論有什么陰謀,無論敵人是誰,我只需要修煉就好,實力,才是一切的根本!”
翻手拿出一枚血色的丹藥,二品氣血丹。
毫不猶豫的將其一口吞下,徐楓催動體內血脈之力開始煉化起來。
只是很快,他便發現這二品氣血丹的逸散速度比自己吸收的速度還要快。
以他目前的淬血修行速度,似乎有點浪費。
于是便在消耗了一枚之后,停止了二品氣血丹的煉化,轉而繼續煉化一品氣血丹。
發現吸收速度并沒有多少差異之后,他滿意的點了點頭。
如今資源在手,只需要安心修煉的感覺,真好。
而一條新的血龍也開始在他體內緩緩開辟而出。
與此同時,距離徐楓所在的木屋不過數里的逆玄宗宗主大殿之下。
深入地底近百里的地方,一間混沌而黑暗的密室中,此刻忽然亮起了一雙眸子。
一道沙啞的聲音就恍如黑夜中的一抹狂雷,驟然炸響。
“仙元!是仙元!”
“該死的仙族雜碎!!該死?。?!”
那眸子的主人似乎有些瘋癡,口中不斷嘶吼咒罵著。
許久后,暗室中才平靜下來。
“師尊,徒兒看到了??!徒兒終于看到了!人王死了,人族崩了,血脈沒了!”
“人族,將死師尊,徒兒該怎么辦!”
許久之后,劇烈的喘息才緩緩平靜。
“師尊,徒兒記住了,徒兒牢牢記住了,徒兒還有五百年的時間去等,五百年五百年”
“唉?!?
隨著一聲輕嘆,那眸子則是重新閉合,密室中也終于陷入了死寂,仿佛什么都沒有一樣。
第二天一大早,徐楓起來時便沒見陳夜白。
本打算繼續呆在屋內修煉,可是一陣喧鬧卻從院外傳來,讓他略一皺眉,看向門外。
神念一掃,他便知道發生了什么,于是哼笑了一聲,起身走出院子。
正好活動一下身體,有助于消化。
就在徐楓剛想要出門的時候,一名身穿白衣長袍,腰間挎著一柄窄刃戰刀的青年攔住了他的去路。
而在此人身后,正圍觀著一群逆玄宗弟子。
看他們的氣息,似乎都是煉元三四層左右,唯有中間一名被眾人圍著的冷酷女子似乎已經煉元六層了。
收回目光,徐楓皺眉看著來人“你認識我?”
那白衣青年愣了愣“不認識?!?
徐楓白眼一翻“那你攔住我做什么?好狗不擋道?!?
那青年頓時臉色微變,沉了下來“一個走后門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