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陳夜白簡簡單單的便做到了之前的一切,單單就說那四張橙級雷符,普通的煉元修士都不可能用出。
就算能用,也是一張一張的來攻擊敵人,而做不到如此四張同時操控著四張并且還能布置出陣法。
這哪一手放在外面,都是足以橫行煉元期,驚艷元晶期的手段。
而一但陷入陣中,對于即將面對一個擅長中程攻擊的符師來說,那就等于是等死了。
對于眾多逆玄弟子來說,這一手他們可能還看不太懂其中含義。
但是對于眾多長老以及宗主等人而言,這一手,卻是有些驚艷了。
“你也太托大了吧?竟然都不躲避,給我機會布陣?”
陳夜白微微一笑,也不走近,而是遠遠對著與他相隔一層雷光的徐楓道。
他心想會不會是王木沒見過這種手段所以大意了?
他心中也略微有些得意,這一手,他可是練習了好久,就連三長老也覺得對付元晶期修士應該沒問題了。
徐楓再厲害,也不可能超過元晶吧?
這就是符師和陣師的厲害之處,他們不需要本身有著很高的修為,就能用一些特殊手段對付比他們高出很多修為的修士!
陳夜白微微聳了聳肩,聽著耳邊廣場上傳來的眾多逆玄宗弟子的驚叫,心中得意。
也只有他們這種遠古世家弟子才能接觸到這么高深的符篆使用方法。
以符結陣,聽起來很簡單,但其實即便是符宗弟子,也不一定能夠如此輕易的施展出來。
因為這其中設計的不僅僅是符道,還有陣道,還要考慮符篆之間的元力平衡,陣法平衡,以及——
“僅此而已?”
然而就在陳夜白微微自得的時候,在他身前,卻忽然響起了徐楓有些失望的聲音。
陳夜白頓時一驚,那雷光不知道什么時候竟然已經熄滅,而徐楓的指尖,正夾著四張殘缺的雷符。
而一縷雷光還在徐楓的指尖縈繞,卻被他好似掐滅一點火星一樣,不在意的甩了甩手,他緩步走出了符陣籠罩的范圍。
看著徐楓平靜的目光,陳夜白心中仿佛有萬千雷霆閃過。
“不可能!你怎么出來的?!”
他忍不住問道。
不僅是他,就算是場邊那些長老,也想不到徐楓如果單純以煉元五層的實力,如何才能從那雷陣中走出。
徐楓淡淡一笑,卻沒有解釋。
這是在戰斗,不是講課。
下一刻,陳夜白只覺得眼前徐楓的身影忽然一陣模糊,就感覺到腹部遭到了一記重拳,而后直接橫飛了出去。
直到這時,他才反應過來,徐楓竟然身法如此可怕。
停止之前,他甚至還在地上翻滾了好幾圈,極為狼狽。
過了幾息時間,一臉懵逼的陳夜白這才掙扎著爬了起來。
太狠了吧?
這幾乎是所有人的共同想法,就連觀戰席上的長老們也是微微皺眉,不知道徐楓和陳夜白之間發生了什么。
宗主趙新風扭頭看向三長老“你”
三長老徐刀此刻正帶著一臉笑意看著場中,搖頭道“和我無關?!?
趙新風頓時無語,和你無關你怎么笑的很開心啊。
而整個廣場瞬間被徐楓的狠辣手段震懾的一片寂靜。
就在所有弟子都有些震驚的看著徐楓時,徐楓忽然抬頭掃視了一圈觀眾席。
凡是和他對視之人,無不低頭側目,不敢直視。
哪怕是那林戰,也陰沉著躲開了他的目光。
“就這樣一個廢物,你們竟然也打不過?”
徐楓嘲諷的聲音瞬間響徹全場,在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