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鰲島外,血蛟才剛尋好地方。 想著獅霸上去已經有一會,或許真的避開了那家伙,自己就要加入截教。 哪知心中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見不遠處一道身影拋飛了出來。 畫面,跟他們第一次相遇極其相似。 身為截教門人的獅霸,再一次被轟了出來,鮮血伴隨著他的身影,劃出了一條長長的拋物線。 看其情景,好像比第一次還要凄慘。 心中大驚的他,連忙追了上去。 接住對方的時候,一股強大的力道傳來,他的身形被連帶著擊退了數十里。 那家伙到底是誰!!! 壓下喉嚨處的一股鮮血,血蛟心中駭然。 此刻獅霸的傷,比他還重。 天地之中,什么人敢對圣人門徒如此? 對于獅霸圣人門徒的身份,他還是非常的相信。 一則,無人敢行這等事情。二則,他實力在獅霸之上,自然一眼看出對方沒有說謊。 奈何眼前所見,太過駭人了。 他雖然通過考核,但畢竟還算不上截教弟子,懷中這位可是真正的截教門徒。 對方居然在截教通天圣人的道場,將一個圣人門徒重傷。 心中驚疑的血蛟,不敢停留,連忙帶著獅霸來到了自己剛才尋到的藏身之地。 在血蛟不惜法力的救助下,數個月之后,獅霸才幽幽醒來。 “師兄,你怎么樣了?” 血蛟將對方扶靠在石頭上,面露關切。 “為什么?為什么?我可是截教弟子,圣人門徒,他怎敢殺我!” 清醒過來的獅霸,沒有理會,口中自顧喃喃。 先前那股實質般的殺機,還有狂暴的法力,絕對錯不了。 于此同時,他心中還有一股疑惑。 金鰲島外發生這等事情,為何師祖沒有察覺。 聽著的血蛟,心中一寒。 連圣人門徒都敢殺,還好自己沒有上島,搞不好莫名其妙就掛在對方手中。 血蛟沒有說話,只是不斷將法力輸送到對方體內療傷。 好在獅霸只有真仙中期,不然以他的狀態,根本就幫助不了對方。 “可惡!我就不信,他當真敢殺了我!” 狀態稍稍好了一些,獅霸口中厲喝。 在洪荒生活的無數年,就算是昔日強悍的巫妖二族,面對他截教門人的身份也不敢妄動。 如今在自家,卻連連遭受暴打。 “師兄!慎重!” 血蛟一聲驚呼,面露關切。 “無妨!我若身隕,師祖必然知曉,而且我為老祖最疼后輩,死不了。” 站了起來的獅霸,面色淡然。 圣人門徒,不入六道輪回,而且他也咽不下這口氣。 血蛟聞言還要再說,獅霸揮揮手,已然飛了出去。 這一次,血蛟同樣沒有跟上,只是在外面候著。 幾個呼吸之間,熟悉的畫面再次出現。 獅霸又被打出來了。 接住獅霸的血蛟,此刻心中升起了疑惑。 截教弟子被人縷縷重傷,為何圣人沒有感應,這讓他有點失望。 看著醒來后再次前往的獅霸,血蛟沒有阻止。 接下來的畫面,有點慘不忍睹。 獅霸似乎魔怔了,一次次被轟飛,一次次醒來,接著再次前往金鰲島。 懷中幽幽醒來的獅霸,面容扭曲。 “我就知道他不敢殺我,我就知道他不敢殺我!” 前前后后,獅霸已經闖島了數十次,時間都過去了十數年,登島地方也換了幾十個。 可每一次,都是才剛現身,就被水元擊飛。 每一次的力道,對方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