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伯候鄂順都城南都! 一處豪華的府邸內,虬首仙三人坐于殿中,中間石桌上擺滿了酒食。 三人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只是神情皆為凝重。 正在此時,遠處一道身影急匆匆奔來。 虬首仙掃見來者,輕聲問道:“獅兒,何事如此慌慌張張?” 來者,正是他最為看重的一個后輩獅猁怪。 早先做下決定之后,虬首仙就將金鰲島上天賦不錯的后輩子嗣全都招來。如今那一眾獅子精,盡在這南都城內。 獅猁怪疾走上前,朝著邊上的金光仙兩人拱拱手,隨即氣惱說道:“老祖,那鄂順又來了!” 來到南都已經快半年時間,鄂順幾乎每隔十來天就會前來,獅猁怪都煩了。 “打發他就是!” 放下酒杯的金光仙擺了擺手,倒是沒啥大反應。 他們來到南都相助鄂順,可不是真的幫助對方起兵反叛、攻打朝歌。僅僅是為了給西岐拖住兵力,同樣制造一種商湯大亂的假象。 在南都之外,頂住張桂芳的大軍就夠了。 又是這個回答,獅猁怪走了上前,小聲說道:“幾位老祖,那張桂芳不過小道兒,孫兒即可輕易將他解決,為何遲遲拖著?” 獅猁怪心中非常疑惑。 張桂芳雖然自詡截教門人,但根本就沒學啥道術,怕是連金鰲島都沒去過,大概率是個截教不知名弟子隨手收下的傳人。 況且他現在已經知曉老祖的打算,封神量劫之后,或許他們都與截教無甚關系,就算是送其上榜又如何? 以張桂芳的實力,別說他,就是隨便遣個獅子精也能解決。 可是幾位老祖就是放著不打,任由對方天天在外面叫陣,也難怪那鄂順三天兩頭往這里跑。 “獅孫兒!量劫已起,若是冒然沾染因果,必有殺劫臨身,我等在此靜候量劫結束便是了。”靈牙仙抬起腦袋,語重心長說道。 上首的虬首仙、金光仙兩人,亦是點頭附和。 早先他們還不怎么在意,但最近一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可著實將他們嚇到。 早先西岐城外,太乙真人等人身隕也就罷了,最近連昊天都身死。 三人都頗有來歷,隱隱知曉封神量劫的具體。 堂堂天帝,量劫的締造者都上了封神榜,更不用說他們這些不是親傳弟子的圣人門徒。 搞不好,一個不小心就給天庭湊正神了。 張桂芳只是一個小角色,但畢竟也是掛著截教門人的頭銜。別說打殺了他,就算是穩贏對方,說不定這家伙就請來截教強者。 如眼下這般,被張桂芳堵在城中,反倒是最合適的方式。 對方連連勝利,卻也攻不進來,唯是那鄂順甚為惱怒,他們是無所謂。 “老祖教訓的是。”獅猁怪點點頭,倒也沒反駁,恭敬立在了邊上。 經過了金鰲島上事情之后,他早就收斂了以往的性格。雖然疑惑,但老祖吩咐,自然是有他們的道理。 “大哥!那廣成子等人又前往西岐,不知道這次會有多少人上榜。”金光仙望向了西岐方向,眼中的帶著期待。 雖然入得東方之后,他們就一直在商湯南北之地晃蕩,但對于西岐的關注可沒有少。 特別是上次太乙真人身隕,更是時時注意西岐動向。 沉靜半年時間,廣成子等人終于前來,怕是少不了一場大戰。 “我等坐山觀斗即可!”靈牙仙晃著腦袋,臉上帶笑。 還是他們教主厲害,靜看闡截兩教相斗。 邊上虬首仙卻是搖搖頭,并不如兩人般認為:“我看此事難了!” 金光仙、靈牙仙兩人不解,同是抬頭望來。 “我曾在昆侖山待過,對于廣成子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