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之法則!好濃郁的戰(zhàn)之法則,他已經走到這一步了嗎?”
下方靈山一處角落,無支祁怔怔望著頭頂,眼神中帶著些許茫然。
對于六耳獼猴這個家伙,無支祁自然清楚。對方身上有他熟悉的氣息,當初三皇五帝時期還曾交過手。
也就是因為六耳獼猴,他才來到了西方世界,入了西方教。
早先雖不敵六耳獼猴,但至少還能交手一二。
如今空中那滾滾而下的威勢,稍稍觸之,即是心神劇顫,無以抵擋。
混元大羅金仙!
這是他從周圍交談聲中聽到的境界。
六耳獼猴居然邁進了混元大羅金仙境界,那可是等同于天道圣人的存在。
在西方的這些歲月,他努力修煉,現在也才剛剛邁進混元金仙之列。
跟六耳獼猴相比,卻是差了整整一個大境界。
大羅金仙之后,一個小境界都有天地之別,更不用說一個大境界的差距。
內心深處那怪異的呼應,無支祁莫名感覺六耳獼猴此行搞不好就是奔著他來的。
三皇五帝之后,一直未曾見得六耳獼猴,現在這個時候出現,大概率是了。
雖然一直不知道為什么在對方身上,會有熟悉的氣息,但無支祁很清楚,他們之間肯定有莫名聯(lián)系。
當然六耳獼猴身上那濃郁的戰(zhàn)之法則,同樣讓他眼中一陣火熱。
能邁進混元金仙境界,就是因為他領悟了一絲戰(zhàn)之法則,眼下六耳獼猴周身幾乎是實質化的本源法則。
想著的無支祁,面色憂慮望向另一個方向的如來。
莫名跟一位混元大羅金仙扯上關系,這絕對不是什么好消息,現在只能仰仗如來了。
奈何雖然入得西方時間不短,可這位佛祖似乎并不怎么重視他。
在佛門之中,與他同境界的不是菩薩,就是佛陀。甚至于他的道行還在好幾位菩薩、佛陀之上,但他卻沒有任何身份,在靈山之上連個羅漢都不是。
因為是被準提強渡而來,他早先不是西方教弟子,也跟道門無甚關系,在整個佛門中幾乎都是孤立狀態(tài)。
如來雖然輕易拿捏住鯤鵬,但六耳獼猴身后可是有那一位存在,無支祁心中怎能不憂慮。
戰(zhàn)意!
有沖天戰(zhàn)意噴薄而起,籠罩整片天穹。
虛空中踏步而來的六耳獼猴,眼中只有面前金色的身影。
暗黑色的戰(zhàn)之法則四下翻涌,流淌在他周圍,迸發(fā)出凌厲的威勢。
靜坐空中的如來,看著一步一個腳印走來的六耳獼猴,心中卻是急速估量著。
對于六耳獼猴,他自然無甚擔憂,但其身后的那一位,如來還是非常忌憚。
就算是如今邁進混元太極金仙境界,水元的有些手段,也是他不敢想象。
可以說突破之后,如來更加清楚水元的強大。
別說什么衍化不周山,單單改善洪荒整體環(huán)境,他亦是無法做到,畢竟他所修的法則有限。
眼前情景,一戰(zhàn)是免不了,不過得把握尺度。
掃了眼不周山方向,如來依舊身形未動,只是靜靜看著氣勢不斷拔高的六耳獼猴。
成為混元太極金仙,如來自然清楚六耳獼猴所掌法則。
戰(zhàn)之法則,天生為戰(zhàn)斗而存在!
面對靜而不動的如來,六耳獼猴并沒有氣惱,只是四下涌出的法則本源越加濃厚,而本就魁梧的身形變得更加偉岸。
不多時,空中只剩一金、一暗兩具龐大的身軀對立。
金色的佛光與暗金色的戰(zhàn)之法則于空中交織、碰撞,引得虛空一陣陣破碎,竟是有分庭抗禮之勢。
急速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