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那樣的制度,也就能欺辱野人和小國,遭遇真正的大國,他們是沒有還手之力的!”劉淵分析了起來。眾人皆沉默了下來,看著他,皆不敢言語。雖然有些道理,可是卻不是很有說服力,連他們都被鮮卑追著打,他們有二十萬能拉弓的人,怎么會如此不堪?還說什么且不如高句麗?就在劉竟準備開口訓斥一下這個小東西的時候,忽然有人急匆匆的闖了進來。這是劉豹的家臣。他看向了眾人,最后看向了劉豹。“家主!!鮮卑敗了!!拓跋力微被生擒!!”“啊?!”眾人頓時嘩然,眼里滿是驚愕,此刻他們再次看向了劉淵,眼里都不只是敬佩了,甚至都有些恐懼。這廝在洛陽到底學了什么?莫不是學了妖法??劉豹此刻從家臣手里拿過了書信,看了片刻,他驚訝的發現,竟真的如劉淵所說的,鮮卑聯盟解散,眾人逃離,迅速被擊潰他深吸了一口氣,看向了這個小東西。“你是怎么知道的?你在洛陽,為什么會如此熟悉拓跋部的事情?”劉淵冷哼了一聲,不屑的說道:“拓跋部的那個力微,老是纏著我的老師,給老師寫信,老師有些時候懶得回他,就讓我代替他來看信回信!”“啊??”劉竟此刻驚呆了。你跟拓跋力微書信往來??可你只是個半大的孩子啊,伱老師到底是個什么樣的狠人??這么離譜的事情他都做的出來?劉豹抿了抿嘴,又問道:“那你平日里除卻看書信,還做什么呢?”“就是做些小事,看看中書臺頒發的詔令,看看尚書臺的會議記錄什么的。”“”整個屋內鴉雀無聲。看著眾人那驚愕的眼神,劉淵只覺得內心是無比的舒暢!這就是老師平日里的感受嗎?原來是這般的享受啊!眾人對待劉淵的態度變得更加恭敬了,在離開之前,劉竟拉著他的手,低聲說道:“我那個不成器的孫子,年長你幾歲,你也是認識的,你看,能不能讓他也前往洛陽求個學啊?”“他蠢笨,遠不如你,我也不敢奢望讓你的老師收下他,只要能找個會些經典的名士來教他就好。”劉淵搖著頭。“你那孫子沒有名士之相。”說完,劉淵轉身就走。只剩下了一個滿頭霧水的劉竟。名士之相?名士之相該是什么樣的?是沒有劉淵這樣的氣質嗎?懂了!回去就讓他去學!!當晚,劉豹就令人收拾東西,準備派人送劉淵前往洛陽,劉淵的母親很是奇怪。“您先前不是還說讓阿淵留下來,不急著回洛陽嗎?為什么現在又急著送他過去呢?”劉豹搖著頭說道:“過去是我無知,那五經算什么,我兒所學的,乃是真名士該學的東西啊!”“我得給他老師準備一封厚禮,絕對不能輕視!”魏國跟拓跋開戰。高句麗倒了血霉。最初毋丘儉做出一副要攻打高句麗的模樣,嚇得高句麗王連夜逃離了王城,他們丟下了大量的城池,攜帶著百姓和大量的物資朝著肅慎那邊趕路,就怕毋丘儉開始追擊他們。這一路上,拖家帶口的,出現了不少的減員。結果最后才發現,毋丘儉去打拓跋部去了!高句麗王是又喜又怒。喜的是自己安全了,怒的是白白跑了這么遠。高句麗決定留下來觀望,沒有再繼續跑路。當他們看到魏國在拓跋境內大殺四方,打的拓跋抱頭鼠竄的時候,心里是說不出的開心。早就說了,跟毋丘儉對打是不能用游擊戰的,不長記性!他們甚至為毋丘儉的勝利而開心,似乎對手越強,越能證明當初不是他們太菜,是真的無力回天。可看著看著,他們就覺得有些不對勁。拓跋部被擊敗了,然后他們開始跑,這一切都沒什么問題,可特么的為什么要往我這里跑啊?再把毋丘儉給招惹過來可怎么辦?就在他們準備警告對方,讓對方離開的時候,拓跋部卻發動了對高句麗的襲擊,他們攻陷高句麗的城池,劫掠其人口,隱約有要吞掉對方的意思。高句麗王勃然大怒。毋丘儉來欺負我也就算了,你個區區蠻夷野人,也敢來招惹我們?真當我們是泥捏的?雙方頓時扭打在了一起。高句麗在兵力上是劣勢,況且對方有拓跋綽等優秀將領們指揮,高句麗被打的節節敗退。被毋丘儉所打跑的潰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