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作態(tài)
“朱允炆的蹤跡,可曾找到了?”
對于這個神秘失蹤的上一任皇帝,朱棣始終心中耿耿于懷,畢竟這個找不到蹤跡的人,對他的皇位,是一個重大的威脅。
而朱棣當(dāng)然不會認(rèn)為朱允炆沒死,畢竟對于別人來說,可以相信“朱允炆死于大火中”這個說法,可對于朱棣來講,只要證明不了朱允炆真的死了,那他就是真的還活著。
胡濙作為朱棣的私家偵探,干的正是追查建文帝下落的活計。
只不過這種事情一時半會兒定然是沒結(jié)果的,胡濙搖頭道:“還在繼續(xù)追查中。”
朱棣嘆了口氣:“罷了,等找到他,再殺了他吧。”
朱棣已經(jīng)不止一次跟胡濙說過類似的話了,而身邊的幾人聽著這輕描淡寫的話,倒也沒誰覺得心頭一哆嗦,畢竟在場的鷹犬謀臣都明白,若是真被朱棣逮住,那朱允炆絕無幸理!
“父皇,您看。”
這時候匆匆回來的朱高燧捧著一封書信,遞了過去。
朱棣接過來看了看,皺眉道:“國師寫給老二的信?這有什么好看的?”
不過嘴上的話雖然這么說,但朱棣還是很誠實地拆開了信看了看。
信的內(nèi)容沒什么特別的,只說讓朱高煦在北直隸關(guān)照一下徐輝祖,甚至直接說明了,是承了徐景昌的情,徐景昌的事情辦的不錯,工場的款子已經(jīng)開始回了。
“怎么又是徐景昌?這家伙剛還跑來請旨,好像非常著急的樣子,莫非出什么事了嗎?”
“臣猜測,應(yīng)該是定國公覺得安南方面最近會有動靜,所以先來請旨。”金忠答道。
朱棣放下了書信,抬眼問道:“你是不是收買了榮國公府上的人?”
朱高燧面不改色,他當(dāng)然不能說這封信就是姜星火剛交給他的,而他的回答顯得十分謹(jǐn)慎,這種時刻,誰也不能保證自己是安全的。
朱高燧連忙跪下道:“兒臣知罪。”
“都撤了,監(jiān)視國朝重臣,像什么樣子?以為朕是太祖高皇帝嗎?”
隨后,朱棣把信還給了朱高燧,密封火漆這些問題,相信專業(yè)的特務(wù)機構(gòu)自然是有辦法重新復(fù)原的。
“兒臣告退。”朱高燧恭敬地行了一禮,轉(zhuǎn)身離去。
朱高燧關(guān)上了殿門,胡濙也隨之離開。
殿中只剩下了五人。
朱棣雙手并攏,敲了敲食指,道:“今日招你們來,便是要你們來看看此事,朕總感覺不對勁。”
“請陛下示下。”陳瑛站在旁邊,俯首道。
朱棣把事情大概說了說,也把朱高熾的意見講了出來。
“這”陳瑛猶豫了一下。
他現(xiàn)在管著都察院,作為皇帝的鷹,他當(dāng)然是皇帝讓盯著誰就盯著誰,只要皇帝開口,無論怎樣,他都會去做。
原本他是打算在三法司會審里支持判李至剛無罪的,但若是皇帝態(tài)度有所動搖,那他肯定也要隨之轉(zhuǎn)向了。
如果這樣,刑部不同意,大理寺隨風(fēng)倒,李至剛的案子就成了一個燙手山芋,最后大概率是要判有罪的。
可哪怕交趾布政使司是個艱苦的地方,甚至能算作流放,但也沒有一部尚書在名義上去那里戴罪當(dāng)布政使的規(guī)矩,畢竟尚書是正二品,布政使是從二品,只要定罪,不可能只降半格任用。
紀(jì)綱這時候開口道:“陛下,臣最近一直在追查暴昭余黨,這些建文余孽的組織被重創(chuàng)后,如今的行事已經(jīng)非常隱秘了。”
“那就把他們引出來,假戲真做也好,故布疑陣也罷,總得有點頭緒,不然這些人天天跟個蚊子一樣在耳邊叫喚又抓不住,委實讓人心煩。”
紀(jì)綱遲疑剎那,方才抱拳道:“陛下圣明!”
朱棣看出了他的遲疑,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冷冷地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