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花檀木古床紗幔層層,隱約可見妖嬈身姿盈盈而臥。
男子身著一襲瀲滟紅衣,慵慵懶懶的側臥在床榻之上,青絲鋪枕,膚色白皙,紅黑白三種極致顏色一起呈現,給人強烈的視覺沖擊,窒息的驚艷。
陸玖剛吃完飯,便看到眼前這副畫面。
明明剛吃過飯,但是陸玖感覺自己好像又餓了。
陸玖摸出一串葡萄,往嘴里丟進一顆,牙齒咬破了葡萄,酸酸甜甜的感覺充斥著整個口腔。
不知為何,她突然想起前幾天葡萄口味的唇瓣。
陸玖搖了搖頭,轉身離開。
狐貍精惹不起。
陸玖剛一走,原本熟睡的美人突然睜開眼,那雙桃花眼像是帶著鉤子,勾勾纏纏的,仿佛要纏進人的心里。ii
傅瀾清緩緩的坐起身子,他對著空氣喊了一聲“傅翊。”
傅翊突然閃進房間,面無表情的叫人“主子?!?
“你說……我美嗎?”
對于這個問題,傅翊只是說了一句話“今年冬季的時候,您就體會到了。”
傅瀾清突然憤而起身,直接將枕頭扔了過去“滾??!”
傅翊蹭的一下就跑了。
想起今年冬季又要去姨母家里避寒,傅瀾清的內心便一陣煩躁。
他胎里不足,體弱多病且畏寒,所以每年冬季都要去南方姨母家避寒。
但是姨母家里什么都缺,就是不缺女人。
原本他并不是像現在這般討厭女人。ii
由于他這張臉太過惹眼,所以他從小便被一群女人圍著獻殷勤,雖說厭煩,但是煩多過于厭。
五歲那年,遇到一個特別惡心的女人,居然喜歡玩弄小男孩的身體,雖然這件事沒有發生在他的身上,但是卻被他親眼目睹。
從那個時候開始,他便開始厭惡女人,只要女人一靠近,輕則頭暈作嘔,重則昏厥窒息。
太醫說這是一種心病,不需要吃藥,只要盡可能的減少與女人接觸便是。
從那個時候開始,不管是誰,只要是雌性生物,都要跟他保持最起碼三步的距離,但是那些女人愛慕癡纏淫邪的目光,卻讓他的脾氣越來越差,有時候還恨不得殺人。
但是現在,卻出現了一個例外。
有一個女人,不饞他的臉,也不饞他的身子,看向他的目光很干凈,沒有愛慕,沒有癡纏,也沒有淫邪,就把他當做一個平常人,但是她好像很討厭自己,每次見了自己都躲著走,甚至是避他如蛇蝎,偏偏他還不反感對方,還很想跟她接觸。
他想,他可能真的是有??!
不然怎么總是上趕著找虐!
傅瀾清緩緩起身,他剛才睡了一會,只不過陸玖一進來,他就醒了,之所以繼續裝睡,就是想看看陸玖會對他做什么。
但是他沒有想到……往事不堪回首。
睡了一小覺,現在倒是不怎么困了。
傅瀾清去了書房,發現陸玖在寫字。
是用毛筆字寫的。
那能稱之為字嗎?
簡直就像是狗爬,不堪入目。
傅瀾清還沒有來得及毒舌,陸玖便眼疾手快的將紙給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