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太陽才剛出來,陸家便來了一輛馬車。
這是百味樓趙管事派來取貨的人到了。
因為發(fā)生過被搶劫的意外,所以這次來了四個身強體壯的伙計。
由于陸三秋受了傷,所以孫氏今天做的不是很多,只有五百個左右。
取貨的伙計將銀子遞給陸玖,便直接告辭離開了。
趙氏從門縫里看到這么多的銀子,還是有些不甘。
這么多的銀子,如果都是她的該有多好啊。
趙氏想了想,從衣服堆里挑了一件最干凈的衣服換上,又挎了個籃子,往里面放了不少的好東西,直接出了家門。
陸玖寫完了招商廣告,正打算去縣城宣傳一下,多吸引一些贊助加盟商,誰知陸家又有人上了門。ii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昨日送陸玖回來的車夫。
想必是案子有了新的進展。
陸三秋被打劫的事,不管是陸三秋兩口子還是陸玖都沒有打算跟老太太說明,就連騾車的事都被陸玖給搪塞了過去。
陸玖跟老太太說了一聲,便直接跟車夫離開。
村里的路太顛簸,所以陸玖是步行到了村頭才上的馬車。
路上的時候,陸玖也問過車夫有什么事。
但是車夫只說傅瀾清讓他來接陸玖去縣衙,別的事情,倒是一句都沒有說。
到了縣衙,傅瀾清給陸玖倒了一杯云霧茶,緩緩說道“你知道王記糕點鋪的當家人是誰嗎?”
陸玖心說我不知道。ii
但是如果跟她沒點關(guān)系,傅瀾清根本就沒必要這么問。
王記。
姓王。
她應該認識姓王的嗎?
陸玖試探性的問道“林文義?”
“聰明!”
傅瀾清笑得風流恣意,魅惑眾生。
陸玖忽視眼前的美景,直接問道“你找我過來就是為了這件破事?”
“破……破事?”
傅瀾清呆滯了,這叫破事嗎?
“你是縣令,你該怎么判就怎么判,不要什么事都問我!”陸玖緊繃著一張小臉,面無表情的說道“你已經(jīng)是一個成熟的縣令了,要學會自己判案!”
我倒是想親自動手,但是要扣錢!
索性眼不見心不煩,直接將這個破事甩給傅瀾清。
不太成熟的縣令大人“……”
如果按照東臨律法,指使他人攔路搶劫可是最少要判三年。
林文義好不容易花錢贖罪出獄,現(xiàn)在又要坐牢。
據(jù)他所知,陸玖還沒有來得及對林文義下手呢,現(xiàn)在馬上又要進去了。
不得不說,林文義與監(jiān)獄真是有不解之緣。
難道陸玖不報仇了?
看著陸玖一副毫不在乎林文義的樣子,傅瀾清的心里突然有些說不出來的舒坦。
也罷,到時候他讓牢頭好好關(guān)照林文義一番便是。
陸玖突然問道“書法大賽,你都請了誰做評委?”
“縣學的林夫子,還有其他兩家書院的山長。”
都是按照陸玖所說的,名氣越大越好。
這三位在清河縣的名氣還是挺大的,很多人都想爭相拜他們?yōu)閹煛?
陸玖又問道“迂腐嗎?”
“這個……”傅瀾清被陸玖問住了“不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