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俠,您夫人的藥。”蘇大夫將抓好的藥放在傅瀾清的面前,細心的叮囑道“飯后兩刻鐘服用,三碗水煎八分,一天三次,這是三天的用藥,如果沒有什么不良反應,可以繼續服用?!?
他沒有夫人!
傅瀾清羞的面紅耳赤,但還要保持高冷人設。
總之不能讓人懷疑他的身份。
堂堂……縣太爺去醫館給女人抓安胎藥,若是讓別人知道了,他的臉面何存?
傅瀾清拿起那一大包藥,并沒有問價錢,直接將一張銀票拍在桌子上。
掌柜的一看銀票的面額,跟傅瀾清說道“少俠,不需要這么多的錢,您有沒有碎銀子?”
“不多!”傅瀾清羞紅了臉“這是封口費,我不希望這件事除了兩位,還有別人知曉!”
傅瀾清現在像極了女朋友疑似懷孕,第一次去藥房給女朋友買驗孕棒的純情少年。
不對,女朋友疑似懷孕了,怎么還能叫“純情”!
換個說法,應該是第一次買套套的純情少年。
“這是應該的,少俠不用擔心?!?
問題是我們連您的臉都沒有見過。
“希望如此!”
傅瀾清咻的一下,直接破窗而出。
“敢問少俠高姓大名……”
掌柜的還沒有問出口,發現傅瀾清早已沒了人影。
蘇大夫倒是看得開“直接記賬便是。”
診金給多了也是常事,但是醫館不會私吞,會將這些錢攢起來做好事,不然的話,神醫谷也不會越過越窮。
傅瀾清像是做賊一樣回到縣衙,連忙將自己身上這身黑乎乎的衣服扒了下來,因為動用了內力,所以他的內傷又有些隱隱作痛,緩了好長的時間才好一些。
傅瀾清看著地上那件玄色衣袍,臉色一陣發紅,他哼了哼,直接拿出火折子,將這件衣服給燒了。
毀尸滅跡。
這么丟人的事情,做一次也就夠了!
傅瀾清換上了一襲正紅色的長袍,他悄悄推開了房門,小心翼翼的走了進去。
地上散落著凌亂的衣衫。
傅瀾清心中突然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不會有人闖進了他的房間對陸玖做了什么不軌之事吧?
雖然那丫頭拳腳功夫不錯,力氣大的驚人,但是她現在肚子里還有一個小的拖后腿,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傅瀾清連忙上前一看,卻讓他羞的面紅耳赤。
真是不知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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