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參加比賽,何冉如果能夠辨認出來,就算是何冉贏了,如果何冉辨認不出來,那么就算是他贏了。
車境這么一說,就代表著他贏的幾率大了一些,因為車境不需要辨認這些東西,只需要祈禱何冉出現失誤,到時候何冉自然就贏不了他了。
等到何冉戴上眼罩,用手摸上了桌子上面的東西,車境站在旁邊眼神閃爍了一下,眼神當中閃過一抹惡意,現在這樣的情況,何冉很有可能再一次的辨認出來,經過這一次的事情,他發現了何冉真的是一個很有天賦的人,或者在鑒寶方面天賦異稟。
看到何冉把那個汝窯瓷器的瓶子拿起來的時候,車境用力的向著旁邊撞了過去,眼看著瓶子在半空中旋轉了一下,緊接著就要掉落在地上。
車境不由的興奮,瞪大了眼睛,心里想著,馬上就能夠聽到了清脆的響聲,到時候何冉就算是失誤。
只是興奮還沒有完全的表達出來,何冉一彎腰,完全是平靜的感覺,直接將瓶子再一次拿在了手中,雖然他的眼睛看不到,但是他的感官非常的靈敏,耳朵也能夠聽得很清楚。
眾人倒吸了一口涼氣以及瓶子落下的角度,讓他迅速的就判斷出來,等到瓶子拿到手里的時候,他也在微微的松了一口氣。
把汝窯瓷器的花瓶拿上臺的老板,更是連忙的走上臺去。
“哎呀,這可是我一直收藏的寶貝,幸好沒有打破,早知道的話就不拿出來了,這要是打破了我可心疼了。”
何冉拿著這個花瓶,正準備遞給這個老板的時候,突然之間皺起眉頭,下一秒鐘開口說道。
“并不是正宗的汝窯瓷器品。”
一句話讓現場頓時變得有些寂靜,大家都好奇的將目光落在他的身上,然后知道何冉為什么突然之間這么說。
“怎么可能不是汝窯瓷器品,這可是我收藏多年的東西,你小子不懂可別胡說八道,我老鄭在這條街,辨認過無數的古董,已經到了如今的年紀,還從來都沒有打過眼。”
何冉一言不發,接著將眼罩取了下來。
“汝窯瓷器瓶摸在手里的時候,會有一種溫潤的觸感,而這個瓶子雖然溫潤,可是越摸越熱,汝窯瓷器瓶,無論在手中把玩多久,依舊是冰涼的,就像是寒冷的冰玉一樣。就因為這樣,汝窯瓷器瓶才非常的出名,這個瓶子的手感就不對。”
接著何冉將這瓶子,拿起來仔細的辨認了一下,最后拿起一個手電筒,照到了瓶子的底部,瓶口非常的狹長,基本上燈光很難照耀到底部,何冉已經確認這個瓶子是假的,很快的就在內壁上找到了一個很小的缺口,上面還有一個z字母。
“我知道造假行業里都有一個規矩,那就是喜歡在瓶子上面打上自己的標志,或者在造假的東西上顯露出自己的名字,打造起來的技術再高,都會有這個規矩。”
何冉人一邊說一邊將瓶子底部的這個標志顯露出來。
“大家可以看到,里面隱約的顯露是一個z字,最近一段時間這個字可出現過不止一次。”
老鄭聽到這話,頓時神情變得有些恍惚。看上何冉的眼神也帶著一絲的不善,因為從今天開始,代表著他一個看古董這么多年竟然還不如一個年輕人,以后誰還敢到他們家店鋪買東西。
“少在這里胡說八道,就算有一個字母也并不代表這就是假的,說不定是不小心從哪里磕壞的。”
這么說完全就是在找借口,而且可以看得出來,他是在強詞奪理,估計是因為心里沒興趣的原因。
何冉也沒有多做辯解,對方一個勁的堅持,他就算再辯解也沒有用,他只是把事實說出來,至于情況究竟是什么樣的,相信大家都有眼睛辨認。
“胡老爺子也在這,如果你不相信的話,可以詢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