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映雪帶著何冉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現在是蔣映雪父輩那一代人來上禮的。
不過這些人家中長輩還建在,他們還算不上是家主,像蔣文富這樣的,已經是一家之主了,所以就由蔣映雪來代替。
何冉看的有些興致缺缺,他實在是搞不懂花重金去討好那個老頭子有什么用,他還能給送禮最高的人打工不成?
如果花重金只是為了交好,何冉覺得大可不必。
要是這老頭認錢不認人,他覺得也沒有什么交好的必要。
因為總會有想象不到的有錢人出現,將前人頂替。
何冉看得通透,但生意場上的人,哪一個真的看不透?只是無可奈何罷了。
“白家少爺,白愷先生送來賀禮,霓裳羽衣天宮圖一份!”
到這時候才算是蔣映雪這些人的主場,而且一上來就是一記大招!
“我的天!這可是失傳已久,‘畫圣’在世所作,沒想到一直被收藏在白家?”
“是啊,看來白家往后的成就不可限量??!”
聽著旁人的議論,何冉也是來了興趣,看了兩眼臺上的畫作。
光憑肉眼來看,何冉是看不出來什么有用的線索,一是距離太遠,二是價值如此昂貴的畫作,哪怕是贗品,也絕對是驚世之作!
這般寶貝,能夠拿出手送人,豈不是意味著底蘊的東西更加了得?
“你叫白愷?”
如果何冉沒有記錯,這應該是臺上那個老頭,第一次開口說話。
白愷本來打算送完東西就下去,結果老者一問話,他又站了回去。
“是!齊爺爺!”
白愷回答的不卑不亢,但何冉怎么看都覺得有些怪異。
他不是故意侮辱白愷,他是真覺得這個家伙腦回路和一般人有些不一樣。
“你爺爺白文勝的身體最近可還好?”
齊天道一臉和藹的笑容,對白愷問道。
眾人這才明白過來,原來他們早就認識,怪不得齊天道會主動開口。
“爺爺身體好得很?!?
白愷的回答算不上恭敬,但也算不上糊弄,勉強算是中規中矩。
但臺下的那些人卻很不滿意,要是齊天道愿意和他們說話,他們肯定會盡力討好??!
在他們眼里,這個年輕人是有些不識抬舉的。
“有點意思?!?
何冉同樣感覺這個家伙有點意思,他不像是裝出來的沉默寡言,這應該就是他的本性。
“有什么意思?你還是想想等一下怎么才能不那么丟臉吧!”
張軍坐在何冉的不遠處,身后的保鏢手里也是拎著一個包裝精致的袋子。
“丟不丟臉跟你有屁的關系?再廢話我就把你誣陷我的事情當場說出來!”
何冉翻了個白眼,真是不教訓他一下,他都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
他只是不想當眾撕破臉皮,畢竟他手里面還拿著百分之二的股份,以后還等著威脅張峰呢。
現在對付張軍,他就這么一句話,完全可以把張軍給堵死了。
“你!”
張軍臉色陰沉,何冉是打算抓著這件事情一直不放了?
“范家長子,范建義先生送來賀禮,極品墨玉手鐲一對、芙蓉首飾一套!”
隨著主持人的聲音響起,范建義也是走上了臺。
盡管他送來的東西沒有之前白愷送去的那么出名,但價值同樣不菲,尤其是墨玉手鐲,在燈光的映照下,更是顯得頗為神秘。
“我看大家都是一臉疑惑,那就請范先生介紹一下你的翡翠吧!”
主持人這話一開口,何冉更是在臺下一番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