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是那副淡然的神色,雖然他說的沒有何冉那么粗鄙,但意思卻是相同的。
“你!你們!”
霍蕓蕓氣到不行,一拍桌子就想走人,卻又看到了桌子上面的合同。
“合同我不會簽,你們的那些小動作,我不說不代表我不知道。”
霍言賦坐直了身子,神情也嚴(yán)肅了起來。
“從現(xiàn)在開始,你們已經(jīng)被開除了,記住是開除,你們是霍家的恥辱!”
霍言賦說完之后便直接起身,讓他的秘書將兩份清退報告分別遞給了兩人。
霍馨月同樣是一臉驚訝的模樣,拉著何冉走了出去。
他們在做小動作的時候,霍言賦怎么可能干看著?
他同樣早就做好了準(zhǔn)備,方便應(yīng)對像今天一樣的局勢。
“霍言賦!你他媽不得好死!”
身后傳來了謾罵聲,整個會議室里面有一半都是他們兩個的人,這一走對霍家也是一個重創(chuàng)。
三人回到了辦公室,霍言賦靠著椅背,摘下眼鏡有些頭疼的揉著太陽穴。
何冉算是近距離感受了一番霍言賦的霸氣,這才是一個真正董事長該做的決策。
“爸,你沒事吧?”
霍馨月有些擔(dān)憂的問道。
“沒事。”
霍言賦搖了搖頭,瞇起眼睛看向了何冉。
“馨月總提起你,今日一見,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霍言賦打量著何冉,對于何冉剛剛在會議上的言辭,他也很是贊賞。
要知道在那種場合,就連他們公司的高管都不敢插嘴,何冉站出來真的需要很大的勇氣。
“伯父過獎了,我只是實話實說。”
何冉聳了下肩膀,既然牽扯到了霍馨月,他當(dāng)然要打抱不平。
霍言賦將眼鏡戴好,又一次打量了一番何冉。
“我知道你的身份,蔣家的上門女婿,在這段時間里面忽然崛起,在本市的圈子里面很有影響力。”
霍言賦忽然話鋒一轉(zhuǎn),之前他女兒給他說的時候,他就派人調(diào)查過何冉。
“所以我相信你完全只是因為馨月相信你。”
霍言賦的語氣嚴(yán)肅了起來,何冉同樣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爸,你是說……”
霍馨月張大了嘴巴,她已經(jīng)意識到父親接下來會說什么。
“沒錯,盜走石碑的,我懷疑就是他們兩人中的一個,我會派人調(diào)查清楚,我想請何先生能及時過來幫助我們。”
霍言賦毫不顧忌何冉還是個外人,直接將他的懷疑說了出來。
如果真的在兩人手中發(fā)現(xiàn)了石碑,他們肯定會找到各種人進行破解,到時候他可就什么都沒有了!
何冉嘴角抽了抽,他怎么感覺自己被坑了?
不是說好的,只是鑒定石碑嗎?
結(jié)果又莫名其妙跟著霍馨月來了這里,現(xiàn)在又卷入了他們家的內(nèi)部斗爭,他招誰惹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