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麻煩你嘴巴放干凈點!”
這安保人員是絕對公平公正的,對于孫如云的身份他也不在乎,他只在乎孫如云的話剛剛很不妥當。
“什么我嘴巴放干凈點?你們這是什么態度?她個賤人打我弟弟的時候怎么不見你們出來制止呢?”
孫如云又是好一頓呵斥,反正明里暗里都是在指責這些安保人員辦事不利。
搞得那安保人員又是好一頓解釋,但根本不管用,因為出來的人越來越多,她反倒是更加興奮了起來。
“像她那樣的女人,活該做一輩子小三,永遠都不可能被承認,真不知道她有什么臉面活著?我要是我就去死了!”
孫如云對于罵戰這方面是個行家,甚至每年的家族大會她都能壓著孫如蘭,如果不是何冉的出現,她可能在孫家就沒有對手了。ii
阿秋猛的攥緊了拳頭,但她緊接著眼神中就閃過了一絲哀傷的神色,盡管她不愿意承認,但她真的愛上了何冉。
只是何冉早就已經結了婚,而且蔣映雪對她也不錯,讓她感受到了“姐妹”的情感,她不可能逼著兩人離婚。
其實她的內心對于兩人結婚并不是很在意,只要兩人不在意,她絕對能跟兩人相處的很好。
“你給我閉嘴!”
蔣映雪將阿秋拉到了自己身后,怒視著孫如云。
這孫如云知道女人的弱點是什么,尤其是她還正好猜中了阿秋的弱點,那就是她很孤獨。
阿秋確實很孤獨,她一個朋友都沒有,包括像司墓、大山等人,在她的心里只能算是同事。ii
司墓雖然是她哥哥,但她從未被照顧過,她甚至想通過打敗司墓來獲得自己對自己的認同。
“喲,姐妹兩個關系還挺好啊?看來賤人就是賤人,這不都湊一窩了么?”
孫如云的話無比刺耳,一旁的幾個安保人員也是上前呵斥,別管她們做了什么,只要不是傷害到了其他人,那她就沒有資格這樣謾罵。
“怎么還不叫人說了?”
孫如云一臉鄙視,無視那些安保人員,接著罵道“何冉是個賤種,打我兒子的賤種!這兩個女人就是不要臉的賤人,下賤!”
孫如云口無遮攔的形象算是坐實了,但法律上沒有規定罵人犯法,她甚至不會被強制道歉。
蔣映雪感受到她身后的阿秋情緒波動的厲害,周身都是顫抖不止,當時她就感覺到了不對勁。ii
剛準備勸阻阿秋的時候,結果她發現阿秋就已經掙脫她了,只是她沒有做什么過激的事情,而是朝著安保局外面奔去。
“她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你就要負全部責任!”
蔣映雪咬著嘴唇,沖孫如云喊了一聲,接著也是沖了出去。
反正她對何冉的審訊不會有任何的幫助,現在看樣子何冉還出不來,她還是先找到阿秋再說。
“哼!下賤!”
孫如云見兩人跑出去都還是不肯放過,朝地上吐了口唾沫又是罵道。
“女士!請不要隨地吐痰,保持我們這里的干凈衛生好嗎?”
最開始跟孫如云交涉的那個安保人員看她已經是非常不爽了,像她這樣素質低下的人,誰都不會看她順眼的。ii
“小五子!愣著干嘛?擦干凈啊!”
孫如云挑釁的看著那安保人員,對她身后的一個人說道。
“是!”
對方應了一聲,接著就趕緊跑到孫如云的面前,將外套脫下來放到地上給拖了個干干凈凈。
“哼!”
孫如云得意的轉過頭,剛準備說她賺了的時候,結果才發現那歐陽宏的臉已經腫的不像樣子了!
“不對啊!怎么讓她給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