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花板上的燈照射下明亮的光芒,在明亮的地板上映出人影。
盯著地板上映出來的那個模糊的人影,霍景淵問“你要去?”
“啊?”喬若晴抬起頭來,看著霍景淵的神色有些茫然。
霍景淵沉默了片刻,“宋家的飯局。”
喬若晴眨了眨眼睛。
原來霍景淵問的是這個?
“去啊。”喬若晴臉上還掛著笑,“人家都說了,我怎么也得給點兒面子。”
霍景淵覺得,好像哪里不對勁。
按照喬若晴對宋銘遠的恨,她怎么會接二連三的跟他見面?
上次去宋家的宴會,那是因為老爺子。
今天卻留了宋銘遠吃飯。
還要去赴宋家的局。
怎么看,他都不覺得這像是恨。
心里不知道怎么的,總覺得好像不太舒服。
某個念頭從心底冒出來,他的聲音有些低沉“你想跟他重新開始?”
“不想。”喬若晴連思考都沒有,回答得異常干脆。
霍景淵臉上沒什么表情。
他聽得出來,喬若晴的態度很堅決,應該是真的不想跟宋銘遠在一起。
可是既然這樣,那她為什么又要……赴宋家的約?
不是都說,一個女人恨到極致了,會變得非常瘋狂,連看對方一眼都不愿意嗎?
霍景淵想不通。
回家的時候,唐蘭還坐在客廳里看電視。
看到霍景淵回來了,唐蘭立刻放下遙控器,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小景,你回來了?若晴她怎么樣?沒事吧?”
原本霍景淵是沒把喬若晴受傷的事告訴唐蘭的,他怕唐蘭擔心。
不過唐蘭不知道從哪兒聽說了,果然心心念念的好幾天都沒睡著覺,一直催他過去看看。
“沒事。”霍景淵一邊說著,一邊扶著唐蘭到沙發上坐了下來。
聽霍景淵說喬若晴沒事,唐蘭這才放心了一些,“沒事就好。小景,若晴現在一個人,無依無靠的,平時有點什么事的,你多幫著點兒她,知道嗎?”
“我知道,媽,您放心吧。”
霍景淵的視線看著面前的電視機,大腦逐漸開始放空。
……
喬若晴腳上的傷一好,馬上就回到了公司上班。
上班的第一天,周良就告訴她,霍景淵過來了。
當時喬若晴正在批文件,一聽這話,立刻把腦袋從文件堆里抬了起來,“霍大哥?快請進來。”
話雖然說得熱情,可是等霍景淵進來以后,她臉上的笑容馬上就淡了。
看了霍景淵一眼,喬若晴語氣里頗有幾分埋怨的味道“霍大哥,不是說先別讓別人知道你和華天的關系嗎?你這樣很容易被別人懷疑的。”
可是霍景淵卻半點兒也不在意,拉開椅子往上面一坐,拿出一份文件夾就放在了喬若晴的面前,“工作上的事,不能耽誤。”
一板一眼、兢兢業業的樣子。
喬若晴還能說什么?
畢竟,她現在的首要任務也是做好公司的事。
把文件夾上的事說完了,霍景淵問“你上次說,你爸立下的遺囑是你嫁給宋銘遠以后,陳雅麗她們才能得到那一半財產?”
“可不是嗎?”喬若晴翻了個白眼,雙手捧著臉郁悶。
她也不知道自己以前是著了什么魔,居然那么死心塌地的要嫁給宋銘遠。
霍景淵卻像是得到了什么有利信息似的,“那現在那一半財產呢?”
“還在喬家呢。”喬若晴挺直了后背,比剛才正經了一些,“她們手上有喬氏的股份,而且有的公司雖然是在喬氏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