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去了飯店。
到了飯店外面,喬若晴停了車準備進去,可人才剛走到門口,手臂卻被人給拽住了。
她里面穿了短袖的打底裙,外面套的風衣,只隔著一層衣料,輕而易舉的感覺到對方掌心的溫度和力道。
皺了皺眉,喬若晴剛想罵人,結果一轉頭看見對方以后,就一句話都罵不出來了。
面前的男人嘴角向下拉著,眉梢稍挑,臉上寫滿了不爽,一副興師問罪的架勢,“你在耍我?”
喬若晴上一次和霍景淵見面,還是去他的公寓里拿東西的時候。
那天他做飯,洗碗,教她打桌球,模樣溫柔極了,連說話都輕聲細語的。
而且他們最近的相處也一直很愉快,這也就導致喬若晴差點兒忘了,他身上還有這種冷冽的氣質。
喬若晴愣了好幾秒鐘,卻還是不明白霍景淵的話是什么意思,呆呆的問:“什么?”
霍景淵上身往前靠了靠,兩片紅潤的薄唇一張一翕,聲音帶著些沙啞,滿是壓抑:“讓我為難宋氏,結果你去做好人?”
他說話的聲音不大,語氣也不兇。
可喬若晴卻分明聽出來,他這是不高興了。
她有點兒后悔了。
早該知道的,在江城沒有什么事能瞞住霍景淵,更何況,現在華天也有他的份,更瞞不了他。
所以在決定這件事的時候,她就應該告訴他的。
結果因為她一時的疏忽,他生氣了。天涯微
喬若晴組織了一下語言,開始解釋:“霍大哥,我沒有那個意思,我現在需要的是宋銘遠的信任,所以我才會……”
“所以就把我當成傻子?”霍景淵眼睛微瞇,眸光銳利。
現在正是用餐的高峰期,外面有人要進來,他們又正好站在門口正中間的位置,擋住了別人的去路,兩人的穿著氣質又都不凡,自然而然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
喬若晴覺得不好意思,微垂了垂頭,“霍大哥,我們換個地方說話。”
霍景淵眼睛一斜,正好看到飯店里某張餐桌旁邊,男人正不耐煩的看著手表,又跟服務員搭訕。
他沒應聲,拉著喬若晴的手腕,拽著她到了旁邊的拐角。
他手上的力氣很大,可能是因為生氣,走得也快,喬若晴穿著高跟鞋,腳下幾個趔趄,如果不是他的手一直抓著給她支撐,她差點兒就摔倒了。
好不容易到了拐角,霍景淵這才停下腳步,抓著喬若晴的手卻沒有松開。
霍景淵今天是真的生氣。
長到這么大,他幾乎一直都是順風順水。
不管是工作還是學習他從來沒有讓家里人失望過,從小別人就說他是人中龍鳳。
他能力出眾,不少人都想搭上他這層關系,對他更是千依百順,無不服從。
可是今天,他發現自己的權威被挑釁了。
看著此時面前微皺著眉的女人,霍景淵手上的力道松了松,唇角勾了起來,臉上帶著近似譏諷的笑,“覺得宋家那樣的毒窟掉進去一次還不夠,還想掉第二次?”
喬若晴一怔,朝著霍景淵看了過來。
男人一雙眸子漆黑,直直的盯著她,面色黑沉。
抿了抿唇,喬若晴鄭重其事的跟霍景淵解釋:“霍大哥,很抱歉,宋氏的事我沒有提前告訴你。但是我要拿回喬家的東西,現在必須先讓宋銘遠信任我,這是最快也是最有效的辦法。”
霍景淵瞇了瞇眼睛。
所以她就找他去找給宋氏出難題,然后再扮好人讓宋銘遠感激她,事后又一起吃飯?
他不知道這是什么謬論。
“喬若晴。”霍景淵沉默片刻,突然出聲。
喬若晴突然有些緊張。
印象中,霍景淵好像已經很久沒有叫過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