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霍景淵都沒打算管喬若晴了,宋家那樣的地獄,喬若晴自己愿意跳,那是她的事,人家都不在意,他干嘛要操那個心?
然而他沒想到,他都已經不想管了,卻會在這兒碰見她。
看到她的那一瞬間,他心里已經壓抑了好幾個小時的怒火,他以為早已經消失不見了的怒火又“轟”的一聲躥上了腦門兒,極盡燎原之勢。
更讓他生氣的是,宋銘遠居然就在飯店里。
所以喬若晴今天來是跟宋銘遠一起吃飯的?
做了好人以后,迫不及待的就要跟宋家拉近關系?
霍景淵覺得這個女人怕是瘋了。
她迫不及待的過來拉住她,制止她走向宋銘遠,得到的卻是這樣一個答案。
這個女人,她是用自己的一切在賭。
像是所有東西都不在乎了一樣,全都拿來做了賭注。
明明以前是沒心沒肺的一個人,她到底經歷了什么,居然會變成這樣?
眉心微蹙,霍景淵問:“你就那么恨宋家?”
雖然宋銘遠那個人人品實在怎么樣,而且他和蔡美賢的用心極其狠毒,但是霍景淵卻始終覺得,喬若晴對他們的恨并不簡單。
那天在醫院里聽見那樣的話,喬若晴都能若無其事,說明她可能經歷過更加殘酷的事。
可是他讓程寒去查過,宋銘遠除了利用喬若晴得到了喬家的一些資產,沒有傷害過她。
他想不通。
喬若晴抬起頭來,亮亮的眼睛朝著他眨了眨,嘴角含笑,“恨啊,恨到想讓他們母子下地獄。”
明明是這么兇狠的話,帶著恨意的話,她卻能笑著說出來。
微微的嘆了一口氣,霍景淵動了唇:“正好有個應酬,你跟我去?!?
喬若晴不知道霍景淵的思維怎么突然就跳躍到這兒來了,愣了愣,好半天之后,才滿是疑惑的“?。俊绷艘宦?。
霍景淵抬眉看她,“不想去?”
其實也不是不想去。
不過,她答應了要跟宋銘遠吃飯的啊。
而且人都已經到了飯店門口了。
喬若晴支支吾吾的,想著要怎么解釋才能讓霍景淵不炸毛,畢竟男人剛剛的樣子還是很嚇人的。
可她還沒想到答案,霍景淵就已經徹底松了手,往后退了一步,跟她拉出一段距離來。
男人微垂著頭,懶懶散散的樣子看著她,唇角微微向上勾著,像是帶了一抹笑容,又像沒有。
喬若晴覺得他這個樣子有點兒駭人,目光陰森森的。
果不其然,下一秒,霍景淵就微瞇著眼睛說話了:“過河拆橋?”
“沒有……”
“忘恩負義?”
喬若晴咽了口唾沫。
果然,她的感覺沒有錯。
猶豫了一下,喬若晴試探著、小心翼翼的解釋:“霍大哥,我晚上有事……”
“越是不容易得到的,男人才會越珍惜。”霍景淵打斷喬若晴的話,給她灌輸至理名言。
喬若晴詫異了。
這樣的說法以前也不是沒有聽說過,但都是聽女的說的。
仔細想想,霍景淵是第一個告訴她這個真相的男同志。
“霍大哥,我……”
她還想爭取一下,畢竟宋銘遠那兒已經答應下來了,她好不容易才讓宋銘遠對她有了一點兒感激的。
可是她的話還沒有說完,霍景淵就又嘆了口氣,“算了,你如果實在不愿意,我也不勉強你?!?
他轉了個身,回過頭來,斜著眼睛看她,“反正路是我給你鋪了,對你來說也就沒用了?!?
喬若晴以前雖然任性了一點,但是也是很有原則的,尤其不喜歡欠人情。
宋氏的事是她請霍景淵幫忙做的,結果她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