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不到疲倦,歡歡喜喜的邊吃早餐邊看報紙,吃飽了就開著車出門了。
看著喬若晴出了門,霍景淵掐了手上的煙。
他左手手肘搭在窗框上,抬頭看了一眼樓上喬若晴房間的窗戶,地下是一層薄薄的煙灰。
……
姚素仔細看了喬若晴帶來的奇翼的資料和她準備了一個晚上的文件。
文件有些不足,能看出來是臨時趕的,但是問題不大。
而且一個晚上就能把這樣的文件趕出來,可見她是真的用了心思的。
不過能不能長久合作,他還需要考慮。
最后,姚素答應先拿一個樓盤出來給奇翼做,如果奇翼完成得好,那再談長久合作的事。
說完了自己的打算,姚素還試探性的問:“喬小姐,你有什么意見嗎?”
喬若晴連連搖頭,臉上帶著歡喜的笑,“沒有沒有,這是應該的,您放心,我一定讓人好好做。”
頓了頓,她又道:“姚總,謝謝您給我這個機會,要不我晚上請您吃個飯吧,算是感謝您。”
姚素立刻擺了擺手,“不用了,我今天晚上有別的安排,喬小姐不用在這方面費心,只要在工作上別讓我失望就行了,我也希望能長期跟喬小姐合作。”33
說了幾句客套話以后,姚素的秘書進來說有預約好的訪客,喬若晴便識趣的告辭了。
回到華天,喬若晴立刻讓周良把和姚氏的合作交代下去,而且特地叮囑了,不能出一點兒差錯。
最近她一直在操心這件事,現(xiàn)在終于讓姚素答應給她一個機會了,她心里放松了不少,周良出去以后,居然就覺得有點兒困了。
翻了翻桌子上的文件,看沒什么急著處理的,喬若晴打了個哈欠,干脆趴在辦公桌上睡了。
這么睡著其實不太舒服,她就一直這么迷糊著。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她覺得肩膀好像被人碰了碰,迷迷糊糊睜開眼睛一看,好像看見了霍景淵的臉。
她覺得自己可能是因為終于可以向霍景淵證明自己了,都激動的出現(xiàn)了幻覺,可是揉了揉眼睛,發(fā)現(xiàn)男人的臉不僅沒有消失,而且好像還更清晰了。
可能是這么睡著的時間太長了,她的胳膊有點兒疼,揉了揉以后,她直起身,耷拉著眼皮看著霍景淵問:“你怎么來了?”
剛一坐直,背上有個什么東西滑了下去,重重的墜感從后背延伸到腰部,接著她聽見了很輕的一陣響聲。
喬若晴扭頭一看,是一件深灰色的大衣。
男士的。
她剛彎腰想把衣服撿起來,霍景淵就已經(jīng)邁著長腿到了她的面前,撿起衣服拍了拍上面的灰塵。
喬若晴手伸到一半,連衣服都沒有碰到,見霍景淵已經(jīng)把衣服撿起來了,她干脆把手給收了回來,繼續(xù)揉著自己發(fā)酸的胳膊,蔫巴巴的問:“你來了很久了嗎?”
霍景淵能年紀輕輕就有這樣的成就,原因之一是他做事相當嚴謹,就好比現(xiàn)在。
毫不見外的把衣服掛在了旁邊的衣帽架上,霍景淵在椅子上坐了下來,抬起手腕看了看表,這才回答:“一個小時零四十五分鐘。”
抬起眼眸,他又重新看向了面前的女人,“聽說你跟姚氏合作了,想來跟你說聲恭喜,結(jié)果看到你睡著了,就沒吵你。”
喬若晴揉著手臂的動作突然停了,耷拉著的眼皮也往上抬了抬。
一個小時零四十五分鐘?
大佬就是大佬啊!居然就在這兒坐了將近兩個小時?他都不著急嗎?就沒有別的事做嗎?
她因為睡的時間久了,側(cè)著的半張臉被壓得紅紅的,還印上了兩道衣服褶皺的印子,有點兒癢,便伸手撓了撓,看起來有點兒像小貓洗臉。
可能是因為剛睡醒,還沒有完全清醒,嘴微微嘟著,頭發(fā)也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