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大哥,以后這種慶功就免了吧?!眴倘羟绾苷\懇的提出自己的建議,“就咱們兩個人,沒那個氣氛。”
霍景淵像是很贊同她的話,很快開始補充:“本來想叫孟子昭的,有他在能熱鬧點兒,不過他去帝都了,過幾天才能回來?!?
盛了一碗湯放到喬若晴的面前,他一副商量的口吻:“要不然,等他回來以后再補一次?”
喬若晴看他一眼,“補什么???也不是什么大事?!?
她勺子放在碗里攪動著湯,眼睛就那么盯著,帶著點兒惆悵,“能不能跟姚氏長期合作還得看這次的結果呢,人家只是給了我一個機會而已?!?
不過說起這次的機會,她倒是想起了另一個人。
手撐著下巴,喬若晴眨巴眨巴眼,“說起來,我還應該感謝蕭總和蕭太太,我是在他們的宴會上見到的姚總?!?
有些東西她不太懂,于是虔誠的看著霍景淵,虛心求教,“霍大哥,你覺得我應該怎么感謝他們才好?”
霍景淵往她面前的碟子里夾了一塊排骨,云淡風輕的道:“不用?!?
“?。俊眴倘羟玢读算?。
知道她是沒明白自己的意思,霍景淵開始解釋:“我聽說姚素懷疑這次的合作的明泉幫你牽的線,你要是給他備一份厚禮過去,那姚素會怎么想?”
喬若晴恍然大悟。
是啊,那天在宴會上的時候,姚素就已經很明確的提出過自己的想法了。
看來還是不能魯莽,等慢慢來才行。
她覺得,蕭明泉和蘇玫真的是她的貴人。
而且他們居然還是因為喬若蘭認識的,這么說的話,喬若蘭豈不是間接的幫了她?
那她豈不是還要感謝喬若蘭?
喬若晴覺得這關系有點兒迷,也有點兒接受不了,手里攪動著湯的力氣不知不覺加大了一些,勺子撞翻了碗,滾燙的湯全都灑了出來,還灑了些在她的手背上。
她毫無防備,被燙得縮了手,低呼了一聲,旁邊的霍景淵也嚇著了,一把把她從座位上拉了起來,又快速的抽了紙巾蘸掉她手背上的湯,把她的手舉到了自己面前,輕輕的吹了兩下,還問:“怎么樣?燙著沒有?”
其實他問也是多此一舉,喬若晴白皙的手背上已經出現了一小團紅紅的印子。
不過她卻感覺不到疼。
手還被霍景淵握在掌心,他的掌心溫熱,略顯粗糲,有點兒磨砂的感覺,很舒服。
磨砂?喬若晴覺得自己可能是魔怔了。
“怎么不說話?”霍景淵眉心一蹙,從椅背上拿起了外套,“走,我送你去醫院?!?
喬若晴這才反應過來,把手從他的掌心里抽了出來,小聲囁嚅:“又沒什么大事,去什么醫院???”
看了看四周,她道:“我去沖沖涼水就行了?!?
然后就跑出包間,去了外面的洗手間。
身后是霍景淵的聲音:“這兒也有洗手間……”
喬若晴聽到了,卻沒有理,腳步也沒有停。
她知道包間里有洗手間,可是她出來的原因并不是單純的為了沖水。
剛才霍景淵握著喬若晴手的那一刻,她想起那次她去他的公寓里拿東西,他教她打臺球的時候。
當時兩個人靠得太近,她心里就好像是有一只活蹦亂跳的兔子似的,來回跑個不停。
而剛剛在包間里,她也有那種感覺。
到了外面的公用洗手間,喬若晴趁著沖水的時候,抬頭看了看,結果就在鏡子里看到了自己的臉。
原本白皙的皮膚現在卻變得通紅通紅的,就連耳朵尖都紅了。
喬若晴氣得跺了跺腳。
她怎么就那么不小心呢?居然被湯給燙到了!
還有,在霍景淵的面前,她怎么就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