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喬若晴問:“對了,你去哪兒出差啊?”
昨天晚上她只顧著跟霍景淵賭氣,所以忘了問這個。
“帝都?!被艟皽Y回答得很干脆。
喬若晴“哦”了一聲,往沙發上一倒,看著視線里那棵歪歪扭扭的發財樹,“吳姍也跟著你一起去嗎?”
把話問出來以后,她后悔了。
好端端的,她問吳姍干什么?會不會讓霍景淵覺得她別有用心?
昨天晚上在酒吧的包間里,他不是說他有喜歡的人了……
甩了甩腦袋,喬若晴搶在霍景淵說話之前又出了聲:“她跟你一起去也是應該的,本來就是你公司的員工嘛,沒什么不行的……”
電話那頭的霍景淵不知道是不是在忙,沉默了好一會兒都沒有說話。
喬若晴于是就安靜的等著,等他忙完。
過了好幾秒鐘,霍景淵的聲音才再一次傳過來:“我只帶了程寒?!?
他音調低低,似乎很鄭重的樣子。
不知道為什么,喬若晴覺得,自己好像突然松了一口氣。
這樣的感覺有些奇怪。
其實她的心里很清楚,霍景淵帶誰出差,跟她根本就一點兒關系都沒有。
“這樣啊……”她的聲音歡快了起來,“那你好好忙工作吧,我不打擾你了?!?
說完,她就掛斷了電話。
霍景淵原本還有話想說的,可是都還沒來得及說完,電話就已經被女孩給掛斷了。
她好像掛得很急。
霍景淵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燈紅酒綠,車水馬龍。
她剛剛問他是不是帶了吳姍。
所以她對吳姍的存在,真的很介意吧?
昨天晚上,他應該也沒有看錯。
她的心里,有他的位置。
再一次印證了這一點,霍景淵無聲的勾起唇角,手放在自己胸前,輕輕一握。
圍巾溫軟的觸感傳遍掌心,柔軟又舒服。
她也有一條這樣的圍巾,只是不知道,今天她戴了沒有。
……
霍景淵出差了,暫時不會回來,所以喬若晴也很少再去奇翼,畢竟華天這邊的事也不少,而且和魏然公司的接洽也時常都要進行。
不過,最近陳雅麗似乎又不太安分了。
按照周良的說法,陳雅麗最近不再像之前那么低調了,接連談下了好幾個項目。
而那幾個項目的公司,原本都是要打算跟華天合作的。
施詩聽見這個消息,立刻就炸了,“怎么能這樣呢?就算你們之間確實不和,但是也不用搞得這么難看吧?哪有自己搶自己生意的?這樣喬氏不就成了別人眼里的笑話了嗎?”
“笑話?”喬若晴冷笑了一聲,“她可不覺得這是笑話,還很享受呢?!?
周良對此十分贊同,“不錯,自從把喬若蘭從鄰市接回來以后,陳雅麗就一直在琢磨著從我們手里搶客戶,剛開始還做得不太明顯,但是最近可能是實在忍不了了。”
說到這兒,他像是做了什么對不起喬若晴的事,腦袋微微垂了垂,“對不起,喬總,我答應你會盡快把陳雅麗手里的公司拿過來,但是卻沒有做到。”
喬若晴擺了擺手,“沒關系,這件事也不能怪你,說到底,還是我那個后媽厲害。”
周良卻不這么想,“可是陳雅麗在集團里煽風點火,還有人說華天的財務出現了問題,現在倒向她那邊的人不少?!?
對于這個,喬若晴倒并不是很在意,“不是快過年了嗎?”
施詩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什么?”
看到施詩這迷糊的樣子,喬若晴笑了笑,“年底他們的分紅,能說明一切問題?!?
她接手華天也有好幾個月了,這幾個月,她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