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您不會跟這種人一般見識,根本不屑搭理的,今天卻跟她說了那么多廢話。”
霍景淵沒回答。
以前的他確實不在意這些事,一般也沒什么人能讓他反感。
他就是個單純的生意人,談得來就談,談不來就算了,遇上不知死活的,直接一巴掌拍死,把對方的企業收入囊中,干脆又利落。
可是自從跟喬若晴接觸過后他才知道,過于干脆利落的處事方法,有時候會少很多樂趣。
就比如當初他想直接讓宋銘遠沒有反擊之力,喬若晴卻要像貓捉老鼠一樣先玩弄對方,看著對方暴跳如雷又無計可施,這樣才過癮。
又比如剛才他在外面遇見蔡美賢的時候,原本可不加理會直接走開,但是那樣,蔡美賢只會有一點點的不爽。
而他說了那么幾句話,就等于是在蔡美賢的心里點了一把火,能讓對方的不爽加劇。我愛
雖然做法有些幼稚,但是不得不承認,換個角度想,確實挺好玩。
也算是幫喬若晴出了一口氣。
指節敲了敲桌面,霍景淵斂住眸中的笑意,恢復成了平日里一貫的冷然模樣,“去叫周良進來,帶上上個月的報表。”
雖然問出的問題沒有得到答案,但是霍景淵都已經這么說了,程寒也就沒有再追問,趕緊去找周良了。
跟霍景淵想的一樣,蔡美賢的心里確實不爽到了極點。
上了車以后,她直接把一直小心翼翼提在手里的點心扔到了副駕上,還狠狠的瞪了兩眼。
霍景淵那是什么意思?根本就一點兒都不把她放在眼里!
要是光一個霍景淵也就算了,偏偏連周良也是那樣的態度,臉上一副大爺的表情,擺臉色給誰看?
喘了兩口粗氣,蔡美賢給宋銘遠打了個電話,電話一接通就問:“銘遠,你在哪兒?”
宋銘遠才剛剛把電話接起來,連話都還沒來得及說就聽見蔡美賢的語氣不對,微微怔住了一瞬,然后才回:“在公司啊,怎么了?”
“我現在過來找你。”
說完這句話,蔡美賢就直接把電話掛斷了,發動車子開往宋氏。
宋氏的危機雖然暫時解除了,但是資金方面一直是個硬傷,宋銘遠在無奈之下,準備重新開指數型的基金來吸引投資者的注意。
但是要怎么在短期內把這兩支基金的數據弄上去,這是一個問題。
現在的行情不好,做什么都容易虧,他手底下的人也沒幾個能放心用的,他覺得很棘手。
正在為了這件事傷腦筋的時候,辦公室的門開了,一抬頭看見蔡美賢,宋銘遠馬上笑了起來,放下手里的文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媽,你來了?我聽你電話里的語氣不太對,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蔡美賢沒有回答,而是揚了揚眉睫。
宋銘遠很注意自己的形象,早上出門之前都會仔細打理自己的發型,可是現在,他的頭發卻被抓得有些亂。
看來也在為了什么事苦惱著。
把點心放在了茶幾上,蔡美賢問:“你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煩了?”
宋銘遠在蔡美賢的面前坐了下來,“可不是嗎?媽,我想新弄兩只基金出來,但是現在公司里根本找不出來一個像樣的基金經理……”
“那就去別的公司挖啊。”蔡美賢打斷他,“這么簡單的事,你還想不明白?”
宋銘遠的表情更苦惱了,“我也試著聯系了幾個,不過他們對薪資的要求都太高了,要是真的請他們過來,公司又是一筆支出。”
在這方面,蔡美賢倒是比宋銘遠看得清楚。
她交疊著雙腿,后背靠在沙發靠背上,雙手環抱在胸前,一臉運籌帷幄的樣子,“只要能幫公司賺錢,給他們高的薪資也是應該的,現在公司這種情況,人才和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