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喬若晴什么都沒有做,只是坐在霍景淵旁邊語調輕輕的說了兩句話,卻似乎能讓他膜拜稱臣,心甘情愿為她攻下整個天下。
完全被掌控住了的感覺。
沒人出聲,氣流仿佛都凝固了起來,原本異常和諧的氣氛,此刻卻變得有些詭異。
而這個時候,臺上司儀的聲音傳過來,報出了一個節目名稱。
喬若晴這才把目光轉開,望了一眼臺上,“啊!開始表演節目了啊!”
說起來,節目表演完以后,就該抽獎了。
她看了看身邊的男人,突然低低嘆了一口氣,“霍大哥,你讓我準備的獎品,有點兒肉疼呢!”
話雖然這么說,但卻是玩笑的語氣,霍景淵聽得出來。
卻也因為她的這句玩笑,讓似乎凝固了的氣流又重新流動起來,籠罩在周圍的詭異氣氛霎時間消散,仿佛從來不曾存在過。
他抿了一口香檳,然后抬手看了看袖子上鑲著藍寶石的袖口,嘴角帶著淺淺的弧度,聲音輕快又調侃:“喬總出手這么大方,那點兒獎品,不至于肉疼吧?”
喬若晴看他一眼,有些不滿,“怎么不至于?那也是我的血汗錢啊!”
不過以霍景淵的財力,應該完全感受不到她現在這種心情吧?
為了更多的籠絡人心,這次年會除了場地的錢從公司里拿錢之外,其他的所有東西幾乎都是她自己掏的腰包,包括胸針、袖扣,還有一會兒的所有獎品。
算下來,真的是不小的一筆開銷啊!
看著她這個樣子,霍景淵唇邊弧度加深,手在她的發頂壓了壓,考慮到這樣的場合,而且一會兒她還要上臺去抽獎,所以動作很輕柔,沒有弄亂她的發型,壓低聲音道:“那過年的時候多給你點兒壓歲錢?”
不是“給你壓歲錢”,而是“多給點兒壓歲錢”,也就是說,其實本來就打算給的,只不過在喬若晴說了那番話以后,在原來準備的基礎上,又加了些分量。
不過喬若晴還沉浸在自己大出血的心境里,卻并沒有注意到這些細節,只是翻了翻眼皮,白了霍景淵一眼。
壓歲錢什么的,那是小孩子才有的吧?她又不是小孩子。
怎么說心理年齡都是快三十歲的人了啊!
這么一想,她又覺得釋然了。
錢嘛,花出去了總能賺回來,而且她和陳雅麗之間還有硬仗要打,能讓越多人站在她這邊,她的贏面也就越大。
畢竟有過前世被囚禁好幾年的經歷,見到過那些人在自己面前完全暴露出本性的模樣,所以她對陳雅麗也算是了解了。
她從小生活在喬家,衣食無憂,在掌管喬氏之前,對錢沒有什么具體概念,而陳雅麗不一樣。
獨自帶著喬若蘭在外生活的那些年,陳雅麗的生活過得并不容易,所以比較現實,對錢財也就沒那么放得開。
所以她掌管公司的時候,能夠拿出一大部分錢來給員工做福利,而陳雅麗辦不到。
唐蘭原本是想等喬若晴跳完了舞就找她說話的,不過轉悠了一圈兒回來,發現喬若晴跟霍景淵坐到旁邊聊天去了,也就沒過去打擾。
她有的是時間,有的是機會說那些話,現在還是讓喬若晴跟霍景淵多待一會兒吧。
而且,剛才喬若晴跟那個男孩子跳舞的時候,霍景淵看起來也不是很高興,現在兩個人在那兒甜甜蜜蜜的說話,她要是突然跑過去,也太沒眼力見兒了。
她還是很疼兒子的。
于是目光一轉,干脆去找陳雅麗了。
雖然關系已經大不如前了,不過畢竟認識一場,打個招呼還是需要的。
陳雅麗正拉著喬若蘭跟公司高層說話,聽見身后有人叫自己的名字,轉過身來一看,是唐蘭。
她有些詫異。
她們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