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若晴只是說讓包起來而已,他連價格也沒問,直接就把卡給遞過去了。
好寵?。?
即便知道這位年輕有為的霍氏總裁已經名草有主,但是導購還是不受控制的多看了兩眼,然后才拿著包和卡轉身走向收銀臺。
喬若蘭卻橫跨了一步,擋在了導購的面前,“這個包是我先看上的,怎么能賣給別人?”
也不等導購回答,她又看向了喬若晴,“姐,什么事都應該有個先來后到吧?”
喬若晴的眼睛微微一瞇。
先來后到?
喬若蘭也好意思說這個詞?
眼神之中有著凌厲的氣勢一閃而過,喬若晴旋即又笑了起來,“姐妹之間,還說什么先來后到的?既然你喜歡,你說一聲,那我讓給你也沒什么不可以的。”
不只是包,還有人。
“不過,你好歹也要好好說,直接這么硬搶是不是有點兒不合適?”
喬若蘭聽出來了喬若晴話里的意思,咬了咬下唇,“你是在怪我跟銘遠在一起的事?”
其實宋銘遠也知道喬若晴剛才的話是什么意思,但是喬若晴怎么說也只是暗指,并沒有明說,所以也不算太難堪。
但是現在喬若蘭把那層窗戶紙給捅破了,那意義可就不一樣了。
深覺這樣不妥,宋銘遠趕緊拉住了喬若蘭的胳膊,壓低了聲音道:“若蘭,算了!”
喬若蘭最近本來就覺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今天還被宋老爺子拒之門外,心里更憋屈,現在又看見宋銘遠要認慫,哪里肯就這么善罷甘休?
把宋銘遠的胳膊一甩,喬若蘭看也沒看他,徑直到了喬若晴面前。
霍景淵看喬若蘭氣勢洶洶又不服氣的樣子,怕喬若晴吃虧,立刻往前站了一步,擋在了喬若晴前面。
他身高一米八五往上,比喬若蘭高出一大截來,此刻居高臨下的看著喬若蘭,雖然一言不發,但周圍卻分明充滿了一種強烈的壓迫感。
喬若蘭剛才的氣勢瞬間消失了大半,可是又不想被人看扁。
剛才說她沒買那個包的導購就在面前,店里還有其他客人,店門口也聚集了一些人,要是自己就這么讓了,那以后在江城還怎么抬得起頭?
這么一想,喬若蘭脖子一抻,仰頭看著面前面容冷峻的男人,“霍總,我想跟我姐說兩句話,難道這也不可以嗎?”
霍景淵笑了,聲音不大,卻滿是譏諷:“你當若晴是你姐姐?”
輕笑一聲,他繼續道:“這我可一點兒都沒看出來!”
宋銘遠往后退了兩步。
他不想跟霍景淵產生矛盾,尤其是在這個時候。
然而,喬若蘭卻并不這么想。
迎上霍景淵的目光,喬若蘭一字一句道:“我知道,我姐喜歡過銘遠,但是銘遠最后的選擇是我,我姐覺得臉面上過不去,但是……”
“喬若蘭,你錯了?!眴倘羟鐝幕艟皽Y的身后走了出來,挽著霍景淵的手背,身體斜斜倚靠在他的身上,“你以為我會因為那件事記恨你嗎?不,我不會?!?
我記恨的,是你上一世對我的所作所為,是你和你母親聯手逼死我母親,是你們母女倆從一開始來到喬家就是為了算計。
至于你和宋銘遠的事——
“如果說到宋銘遠,我不僅不記恨你,相反的,我還要感謝你?!眴倘羟绲穆曇魵g快,每一個字都像是鋼琴上跳躍著的音符。
可喬若蘭卻生生的覺得哪里不對勁。
眼看著喬若蘭有些茫然的模樣,喬若晴繼續道:“說起來,是你把我從龍潭虎穴里救出來,我怎么說也應該感謝你的救命之恩!”
說話間,她的目光已經落在往后退了好幾步的宋銘遠身上,“而且,你和宋銘遠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不管是從哪方面,你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