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良的辦事效率一向就高,很快就打發了那個劉總,喬若晴則是和姚雙雙去了地下停車場。
一上車,姚雙雙就把餐廳的定位發給了喬若晴,兩個人說說笑笑的開著車過去了。
姚太太和喬若晴雖然只見過幾次,但是對喬若晴的印象卻很好,后來知道她是姚雙雙的好朋友,對她就更好了,在餐廳看到喬若晴,甚至還直接站了起來,“喬小姐來了?快來,坐?!?
但是喬若晴是晚輩,姚氏又是她的甲方,姚太太這么客氣,她有些受寵若驚,也她不敢太放肆,朝著姚素和姚太太淺淺的鞠了一躬,禮貌有加的打招呼。
姚太太笑了,“喬小姐,你跟我們還客氣什么?我老公昨天還說呢,你們奇翼的那個工程他很滿意,進度也保持得很好,一直跟我夸你呢?!?
聽到這話,喬若晴雖然欣喜,卻又不能過于張揚,只是淺淺笑道:“姚總肯給我這個機會,我當然不能讓姚總失望?!?
姚雙雙貼在姚太太的胸口,撒嬌似的道:“媽,你看,若晴多能干啊,說起來我們年紀還差不多呢?!?
姚太太一向就疼姚雙雙,而且對于這份疼愛,她從來都是不加遮掩和克制的,聽見姚雙雙這么說了,摸了摸姚雙雙的頭發,語氣十分寵愛:“你也挺能干的?!?
“才沒有呢,我跟若晴比起來差遠了。”姚雙雙回答。
看見姚太太和姚雙雙這樣的相處模式,喬若晴突然又想起自己已經去世好幾年的母親。
以前她也經常這樣依偎在母親的懷里,小時候會讓母親給她講故事,大了就這樣跟母親說心里話,有什么事都跟母親說,難過了也會抱著母親哭,母親就不停的柔聲安慰他。
只是,那樣的生活,以后再也不會有了。
注意到喬若晴的神情有些失落,姚太太趕忙問:“喬小姐,怎么了?你是有什么心事嗎?”
被姚太太這么一喊,喬若晴這才意識到自己失禮了,趕忙笑了笑,“沒有,不好意思,我走神了?!?
道了個歉,她又開了口:“姚太太,您不用那么叫我,直接叫我名字就好了?!?
姚雙雙連聲附和:“就是啊,媽,我們都是叫名字的,子昭也是,您叫‘喬小姐’,這樣顯得好生疏的?!?
姚太太于是便順著她們的意思改了稱呼,卻疑惑起另一件事來:“對了,雙雙,最近怎么都沒看見子昭?今天本來也叫他一起過來的,他說有事來不了?!?
“誰知道他最近在干什么?忙得很?!币﹄p雙又開始嫌棄起來,“好了,媽,我們不管他,點菜吧,我都快餓死了。”
這還是喬若晴第一次和姚素、姚太太一起吃飯,有些拘束,本來還有點工作上的事想說,但是看著人家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的,她又覺得那樣太煞風景,所以就把那些話都憋在了肚子里。
好在姚太太沒有冷落她,一直拉著她說話,她倒是也不覺得尷尬。
到了后半段,姚素直接跟喬若晴說起了工作,并且說姚氏不久之后會有另一個工程,也想交給喬若晴做,喬若晴自然是喜不自勝,連聲答應下來,并且保證自己一定會好好做。
一頓飯吃完,他們剛想起身離開的時候,卻聽到旁邊的一桌在說話,不僅言語中提到了喬若晴的名字,語氣還并不好,便紛紛打消了離開的主意,又坐回了椅子上。
這家餐廳雖然沒有包間,但是大廳里的私密性卻也做得很好,擺放了不少大型植物,所以基本上每一桌的隱私都能得到保護。
也正是因為這樣,鄰桌的人沒有發現喬若晴就在他們隔壁,還在滔滔不絕的說著:“裝什么清高?我去了好幾趟,每次都讓她的助手來打發我,不就是仗著自己背后有個霍景淵嗎?”
這是劉總的聲音。
喬若晴雖然沒有見過劉總幾次,但是因為對那個人沒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