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媛坐在宋銘遠身邊,卻沒有跟宋銘遠說過一次話,只是裝作隨便坐坐的樣子東張西望,倒是宋銘遠看到她,有兩次想跟她搭訕,但是不知道為什么,一直沒有行動。
她想不通,喬若晴以前為什么會喜歡上宋銘遠,這么輕浮的男人,跟霍景淵比起來根本就是云泥之別。
不,他根本連霍景淵的一根頭發絲都比不上。
過了二十多分鐘,蔡美賢出現在了酒吧門口。
往里面看了看,輕而易舉找到宋銘遠的位置以后,蔡美賢直接到了他的面前坐下,壓低聲音問:“你怎么還跑到這兒來了?讓你回家你也不回。”
她的語氣有些責怪,倒是也不強烈。
“我就是來坐坐而已。”宋銘遠手里端著酒杯,一臉無所謂的樣子,“而且,媽,你應該也很久沒來過酒吧了吧?來放松一下,多好。”
蔡美賢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你就是這樣,我跟你說什么你都不聽。”
可能是因為酒吧里在放音樂,蔡美賢放心了一些,說話的聲音也比剛才稍微大了一點。
這么一來,姜媛正好可以聽清楚她和宋銘遠之間的談話。
“我還是那句話,你就不該留著她。”宋銘遠像是很不滿的樣子,“之前跟她們合作,不過是因為她們背后是喬家,喬若晴又聽她的話,現在她們都已經翻臉了,她女兒也坐牢了,她又什么都沒有,這樣的人,還留著干什么?”
姜媛微微轉了轉手里的高腳杯,心里大概也猜出了什么。
聽宋銘遠說的那些話,他口中的那個“她”,應該是陳雅麗才對,畢竟能和喬若晴以及宋家扯上關系,最近女兒又坐了牢的人,也就只有陳雅麗一個了。
宋銘遠雖然對陳雅麗嗤之以鼻,蔡美賢卻并不認同,“你又不是不知道,喬若晴有多恨她。”
“知道喬若晴恨她你還留著她?”宋銘遠更不解了,“上次本來想解決了喬若晴,結果沒成功,導致我們公司的情況現在一天不如一天,你還收留她,這件事要是被喬若晴知道了,我們怎么辦?”
兩秒鐘以后,他又補充道:“媽,你可別忘了,喬若晴的背后可是霍景淵。”
蔡美賢瞪了宋銘遠一眼,“你這個傻孩子,就是因為喬若晴恨陳雅麗,所以我們才要把人留著啊。”
宋銘遠目光變得更加疑惑了。
看出兒子不懂,蔡美賢解釋道:“既然這樣,我們就把陳雅麗送給喬若晴做人情,喬若晴要是對我們改觀了,那我們公司的情況不就好多了嗎?”
姜媛這才是徹底明白了。
不過,這個蔡美賢倒真是狠。
以前蔡美賢和陳雅麗有多熟悉,這姜媛也是知道一些的,現在出了事,居然能毫不猶豫的出賣對方,也確實是本事。
又在原地坐了一會兒,姜媛起身離開了。
回到酒店以后,姜媛吩咐助手想辦法聯系上陳雅麗。
對于這個,助手有些疑惑,“姜小姐,我們跟陳雅麗沒有任何來往啊,您為什么還要找她?”
頓了頓,她又補充了一句:“而且,我們現在在跟喬小姐談合同,陳雅麗和喬小姐一直不和,要是這件事被喬小姐知道了,那……”
“你不說,她怎么會知道?”姜媛打斷了助手的話。
這下助手不敢再提出任何質疑了,只好點點頭道:“好,我知道了,姜小姐,我馬上去辦。”
助手走了以后,姜媛站在窗前,望著外面燈光璀璨的夜色,手不由的握得緊了一些。
……
跟霍景淵比起來,姜媛和喬若晴的合同談得要順利很多,一方面是喬若晴不會像霍景淵那樣躲著姜媛,另一方面,姜媛也沒有故意找各種借口拖延。
很快她們的協商就進入了尾聲,姜媛說要跟喬若晴一起吃飯,喬若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