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多余的話,開門見山的就問:“你去找李永強了?”
周良沒說話。
看了看電腦屏幕上的曲線,喬若晴繼續道:“昨天公司的股票跌了很多,我卻不在公司,辛苦你了。”
“喬總,這是我應該做的,只不過……”想了想,周良最終還是道,“公司里有我,你還是多回去休息幾天吧。”
現在外面的話傳得太難聽了,那些記者又是無孔不入,誰也不知道會不會突然就從哪里冒出幾臺攝像機來對著喬若晴。
喬若晴知道周良的意思,卻搖了搖頭,“不用,我沒事。”廣西
想起剛才她問的問題周良還沒有回答,喬若晴于是換了一個問題:“李永強是只老狐貍,要是公司有事,他跑得比誰都快,你查到什么了?”
“李總和趙總可能是在拋售公司的股票。”周良回答著,卻有些不確定,“只是我現在還沒有證據……”
“公司有多少流動資金?”喬若晴又問。
聽周良報了一個數,喬若晴想了想,當即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下午把他們請到華天來。既然他們想賣,那我就全都買下來。”
周良吃了一驚,“喬總,如果要買下李總和趙總手里的股份,那需要不少錢,我們現在的資金……”
不太夠。
而且,還有不少客戶鬧著要解約,也都還沒有擺平。
雖然這些話周良沒有說出來,但是喬若晴心里也猜到了。
琢磨了一會兒,喬若晴道:“等開完會,你跟我去一趟銀行。”
她現在住的那套別墅還可以抵押一些錢,加上的話,絕對夠了。
“喬總……”
“喬氏是我爸打拼了一輩子留下來的,我不能看著他們糟蹋。”喬若晴打斷了周良的話。
如果任由李永強和趙新繼續拋售股份,那只會讓喬氏的處境越來越艱難。
既然這樣,那不如把他們手里的股份全都買回來。
半個小時以后,霍景淵到了。
喬若晴正在跟周良商量待會兒會議的細節,神情原本嚴肅至極,看到霍景淵以后,立刻就笑了出來。
“在忙?”霍景淵問。
“已經說完了。”喬若晴看了看跟在霍景淵身后的程寒,還有程寒手里拿著的一大摞文件,半開玩笑似的問,“今天霍總過來,是要搞事情嗎?”
霍景淵只是輕輕笑了笑,沒有回答。
……
會議室里,大部分人都是懶洋洋的,沒什么精神,只有極個別的還是跟平時一樣,坐得端端正正。
即便是喬若晴和霍景淵進來了也是這樣,沒有絲毫改變。
一看見這樣的狀態,霍景淵立刻皺了皺眉,喬若晴卻一點兒也不在乎,自己坐下了以后,還招呼霍景淵坐下。
于是,霍景淵只好也跟著坐了下來。
喬若晴讓各部門的負責人報告相關的信息,果然跟她想象的一樣,非常不樂觀。
最后甚至還有人直接對喬若晴提出了質疑:“喬總,作為公司的總裁,你沒有約束好自己,出了這樣的事,是不是應該給大家一個交代?”
“什么交代?”喬若晴神情自若的反問。
問話那人語音一滯,片刻之后才道:“喬總這話是什么意思?難道就這么任由事態發展下去嗎?我們公司的股票跌了那么多,不少客戶都要解約,這么下去,公司怎么辦?”
“公司的事,我有我的打算,而且現在出了這樣的狀況,我們要做的是一起想辦法渡過難關,而不是在這兒追責吧?另外——”
看了看身邊的霍景淵,兩人視線交匯,喬若晴像是受到了鼓舞一般,這才繼續道:“我跟錢有為是被陷害的,我們只是合作關系,沒有任何私下的來往。”
底下的人交頭接耳一陣,終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