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有人拿喬域出來挑事,從內部分化喬氏,那喬若晴的處境會變得很艱難。
不過,喬若晴倒是不擔心那個,不僅如此,她看著施詩的眼神還帶上了些欣賞。
施詩被喬若晴那樣的眼神看得不自在,摸了摸臉,問:“怎么了?你這么盯著我干什么?”
喬若晴笑了笑,毫不吝嗇的夸獎起來:“沒想到啊,施詩,現在的你考慮事情居然這么周到?大局觀居然這么強了?”
施詩為了喬若晴的事擔心得不行,還以為喬若晴是想到了什么,沒想到她到這個時候了都還在拿自己開玩笑,氣呼呼的轉身走了。
等施詩一走,喬若晴臉上的笑容也淡了,打電話叫周良來了自己的辦公室,讓周良去查喬域之前那么多年的生活和經歷。
施詩的話不是一點兒道理都沒有,她確實是要防備著點兒。如果喬域的過往真的像他說的那樣,又跟她是一條心,那讓他跟自己一起管理公司也無不可。
但是如果喬域的作風或者交際圈子有問題,那就另當別論了。
把所有事情都交代給周良以后,喬若晴用手撐住額頭揉了揉。
在這個位置上坐的時間越長,她的心思就越來越不單純了。
明明知道自己有個親人是那么值得高興的事,現在居然也高興不起來了。
喬域在公司里轉悠了兩天,喬若晴給他安排了個輕松的職位,喬域也沒有拒絕。三k
不過,這件事卻被別人傳得變了質。
比如一天下午,周良去樓下一個部門取文件的時候,就聽到里面的人在議論喬若晴。
“你們聽說了嗎?喬總給她叔叔安排了一個閑職,就在公司里邊兒。”
“聽說了啊,這還有誰不知道的?”
“好像是因為喬域沒有管理方面的經驗,所以喬總才會這么安排的吧?”
“怎么可能?你是沒看到那個喬域的模樣,要氣場有氣場的,準是個干大事的。要我看,就是喬總連一點股份都舍不得給,所以才這么打發他的。”
“你這不是胡說嗎?要是喬域真的有那個氣場,那自己肯定也是做出了成績的,能心甘情愿做閑職嗎?”
“總之我覺得這件事情挺奇怪的……”
“我覺得突然冒出個叔叔來才奇怪吧?之前從來沒有聽說過喬家還有別的親戚。你說,那個人會不會是騙子啊?專門騙喬總的?”
周良聽得皺了皺眉,故意弄出了點兒動靜來,那些人知道他是喬若晴的親信,見到他以后立刻閉嘴不說話了,周良這才拿著文件離開。
等去到頂樓以后,周良把這件事告訴了喬若晴。
喬若晴是最高決策人,高處不勝寒,很多員工之間討論的事情她都不知道,都要靠周良或者施詩告訴她,現在聽周良說起這件事,她有些驚訝,問:“真的有人那么說?”
周良點了點頭。
喬若晴抿著唇思考起來。
好端端的,怎么會有人傳這個?而且,當時她要給喬域安排職務的時候,喬域還說什么都不要,還是她勸了好一陣喬域才答應的。
現在就變成她舍不得給股份了?
看了看周良,喬若晴問:“你去查了他,有什么收獲嗎?”
周良搖頭,“跟您說的差不多,之前就是國企的員工,也沒結婚,沒有親人,也沒有什么交際圈子。”
也就是說,他的身份沒什么可疑的。
喬若晴還在思考這件事,手機突然響了,是一個陌生電話。
接起電話,喬若晴還沒來得及說話,電話里就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你好,請問是喬若晴喬小姐嗎?”
這個聲音有些別扭,發音不是很標準,聽起來,應該是外國人。
“是我,請問您是……”
“我是h集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