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甩手也甩得太明顯了吧?
都是親父子,既然霍景淵說得這么直白,霍疆也就不打算藏著掖著了,同樣也說得很直白:“最近你媽一直在醫院陪著若晴,都沒休息好,我帶她出去轉轉,公司的事就先交給你了。”
雖然霍景淵也心疼唐蘭,但是還是有些擔心,“那若晴那邊……”
“醫院我會讓徐雯盯著,你不是也安排了阿榮嗎?”霍疆截斷了霍景淵的話。
霍景淵摸了摸鼻子。
看來霍疆這是早就打算好了啊,連怎么截他的話都想得那么清楚了。
“爸,您還真是疼媽。”他這話,說得有點酸溜溜的。
霍疆就笑了,“我不疼你媽疼誰?疼你不成?自己也三十的人了,還需要我疼嗎?”
玩笑歸玩笑,玩笑話說完了,霍疆的語氣也就正式起來了:“過不了多久,若晴就要生了,你媽那個脾氣你也知道,心疼你,也心疼若晴,到時候肯定會幫你們帶孩子。”
霍疆又解釋:“你沒帶過孩子不清楚,剛出生的孩子很難帶,你媽肯定不舍得折騰若晴,所以在那之前,我得先帶她出去放松一下。”
其實每個年代帶孩子的方式不一樣,霍疆很想讓唐蘭不要插手這件事,就讓霍景淵和喬若晴自己帶就行了。
但是轉念一想,他這種話要說出來,又似乎有點兒惡公公的嫌疑,要是被別人聽見了傳出去,說不定會以為他是成心欺負喬若晴,所以也就只好忍著沒說。
霍景淵知道霍疆的意思,剛才的話也不過是說說玩笑話罷了,并沒有放在心上,便點了點頭,“也好,正好現在是旅游淡季,你們去哪兒玩兒人都不多。”
他最不喜歡的就是節假日出去旅游了,說是旅游,其實不過就是去看人頭,根本看不了風景。
霍疆就笑了,又跟霍景淵說了一會兒,便離開了公司。
霍疆剛走,霍景淵的手機就響了,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眼里的光立刻暗了幾分。
夏停。
他還沒來得及打電話給夏停,沒想到,夏停倒是先打電話給他了。
把電話接起來,霍景淵問:“夏總,有事嗎?”
電話里,夏停的聲音通過電流傳過來,似乎還挺愉悅:“霍總,聽說你回江城了?這么快就出院了,還真是恭喜啊。”
霍景淵的眉心微不可查的皺了皺。
雖然夏停的語氣聽起來是挺開心的,但是為什么……這話聽在霍景淵的耳朵里,就讓他覺得那么不舒服呢?
“夏總,聽說你之前特地去探望了若晴?我還真該感謝你。”說這話的時候,霍景淵的臉上沒什么表情,語氣也是不辨喜怒。
夏停卻一點兒也不介意,甚至還笑了笑,“啊,是啊,我當時本來是去江城辦點事的,結果去了又想到喬總在住院,想著大家也算是朋友一場,就過去看了看。”
又笑了一聲,夏停這才問:“霍總,怎么,難道你對我這么做有什么意見嗎?還是你覺得,我不應該去看喬總?”
“感謝你的好意。”霍景淵后背靠在椅子上,腳上使力,蹬著地轉了半圈,看著落地窗外的景色,聲音淡淡的,“不過,夏總,我似乎跟你說過,不要總去我太太面前多嘴。似乎,夏總沒把我說的話放在心上啊。”
他這話說得輕飄飄的,但是只要是人都能聽出來,他是不高興了。
可偏偏夏停好像是完全不在意似的,“是嗎?那還真是抱歉啊,霍總,我還真的忘記了。”
霍景淵眼睛瞇了瞇。
這個夏停,他好像越來越看不透了。
但是有一點他可以肯定:這個人跟他之間,絕對不對付。
這種感覺,從他們剛認識的時候就存在,經過了這幾個月,如果要說哪里不一樣,那應該就是……越來越強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