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面的話喬若晴沒有說出來,但是霍景淵只看她的眼神也看得出來她有多恨。
也難怪,施詩和喬若晴關(guān)系那么好,現(xiàn)在施詩出了這樣的事,而且還是有人故意的,不是意外,喬若晴要是不介意不生氣,反而還不像她。
喬若晴在施詩的病房里待了很久,差不多到了快吃午飯的時候才離開。
姚雙雙說漏了嘴,心里過意不去,所以霍景淵走了以后她就一直在醫(yī)院里陪著喬若晴,話也不敢多說,只是悶悶的削水果,然后問喬若晴要不要吃,喬若晴說不吃的話她也不敢像平時那樣纏著喬若晴吃,只是乖乖的說一聲“好”,然后就坐到旁邊,悄咪咪的看手機(jī)。
喬若晴自然是看出來她的反常了,就問她:“雙雙,你很怕我?”
姚雙雙怎么可能承認(rèn)?連忙搖頭:“不是啊,怎么可能?”
“那你為什么都不跟我說話?”喬若晴問,“平時姚雙雙過來陪她的時候,話可不是一般的多。”
聽喬若晴問起這個,姚雙雙立刻又想起了她今天早上剛來醫(yī)院的時候霍景淵看她時候的眼神,忍不住后頸一涼,縮了縮脖子。
好一會兒,她才說:“若晴,對不起,我不該把施詩的事告訴你的……”
其實(shí)也不能怪她,林朗找到施詩了也沒告訴她,她后來打林朗的電話又一直打不通,這才會找到喬若晴這兒來的。看書窩
誰知道居然會是這個樣子?
喬若晴雖然也擔(dān)心施詩,但是聽到姚雙雙的話,還是忍不住笑了笑,“是景淵怪你了?”
施詩昨天就出事了,而且這件事,霍景淵昨天下午就知道了。
但是卻一直沒有告訴她,肯定也是怕她會受不了刺激,所以才會瞞著她。
雖然還是有一點(diǎn)生氣,但是喬若晴還有理智,知道霍景淵是為了她好,所以不會為了這個計較。
姚雙雙癟癟嘴,“不是,是我自己覺得過意不去……還好你沒事,要是你受了刺激,孩子出事了,我可怎么辦……”
到時候恐怕根本不用霍景淵動手,她自己就能把自己給掐死。
“我沒事的。”喬若晴一手護(hù)著肚子,另一只手搭在施詩的肩膀上,“孩子很乖,都沒有踢我,我只是……想把那個人找出來而已!”
說話的時候,喬若晴的雙眸里迸發(fā)出一股濃烈的恨意來。
姚雙雙連忙安慰道:“這件事有景淵在做,你就別在這上面操心了。而且醫(yī)生不是說了嗎?等晚上的時候施詩就會醒過來了,只要施詩一醒過來,那就能知道到底是誰把她弄成這個樣子的了。”
她想,施詩當(dāng)時應(yīng)該是看到打她的人長什么樣子才對。
晚上,林朗在醫(yī)院守夜。
醫(yī)生說施詩晚上就能醒過來,所以林朗的視線一直都盯著施詩的臉,半分都不敢轉(zhuǎn)開,生怕自己會錯過什么。
然而,他等了好久,眼看著時間已經(jīng)到了十點(diǎn)過,施詩還是沒有醒過來。
偏偏在這個時候,病房外面有人敲門,然后是護(hù)士的聲音:“67床的家屬,護(hù)士站說有電話找你,去接一下。”
林朗微微一怔。
找他?
找他的電話,打他的手機(jī)不就行了嗎?干嘛要打到護(hù)士站去?
可是現(xiàn)在他的腦子里空空的,根本想不了太多事情,所以把施詩的手放進(jìn)被子里,又替她掖好被角以后就出去了。
護(hù)士站有人在等他,看到他過來了,立刻把電話遞到了他手里,還說:“是一個女孩,說是要找你的。”
林朗皺著眉頭,心不在焉的跟對方道了謝,這才把電話舉到了耳邊,“你好,請問哪位?”
他實(shí)在是擔(dān)心施詩,所以就連說話都是有氣無力的。
然而,電話里卻沒有人說話,更沒有人回應(yīng)他。
林朗的眉頭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