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全部瓜子送來了,總共是1343斤。
蔣禹清給他的收購價為15文每斤,1343斤,也就是20兩零145文。扣除之前給他的五兩訂金,蔣禹清又給了他15兩145文。
原本以為沒人要的瓜子,一下都賣掉了,還賣了個好價錢。漢子拿著銀子,激動的手都在抖。
有了這些銀子,老娘就有錢吃藥了,大兒子的聘禮錢也有了,還可以多修兩間房子。
漢子問明年我要種了,您還要嗎?蔣禹清告訴他放心大膽的種,種多少她要多少,如果可以,讓他帶動周圍的父老鄉親一起種。
到時候就算賣不了這么多銀子,價錢也不會低太多。
漢子歡喜的答應了:“我留夠了種子的,明年一定帶著大家好好的種瓜。”
金秋八月。各縣的玉米成熟了。
成人兩個巴掌長的玉米棒子,被從比人還高的玉米桿子上掰了下來。撕開包裹著的外皮,就露出里頭金黃中帶點紅的玉米粒來,整齊又飽滿。
采收下來的玉米棒子撥去外衣曬干后,搓下粒來,揚去灰塵渣沫,一過稱平均畝產將近千斤。
17個縣中,產量最低的平均畝產也有920來斤,最高的有1011斤。
消息傳開,全肅州的百姓們都沸騰了,他們紛紛跑上街頭,甚至跑到縣衙門口,去磕頭,只為表達內心的感謝。
九月,收完了青稞,就開始刨土了。
全肅州的平均畝產在2650斤左右。消息一出,百姓們再度喜極而泣,肅州有救了,過了今年,明年他們再也不會挨餓。
蔣文淵下令,讓各個縣衙務必嚴加管好這批種子直到來年分發給百姓。但有差池,直接提頭來見!
各縣主官自然不敢懈怠,真出了事,這位上峰可是真敢殺人的。
收完了土,各縣的棉花也迎了來有史以來的最大的豐收。
今年有了足夠的水源灌溉,各縣的百姓們在保證自家不會餓死的情況下,使勁兒的種棉花。
收上來的棉花,蔣文淵全數賣給了當初中標商人。這樣,百姓們即賺到了錢,中標的商人也能靠這些棉花獲得比從前更多的利益,皆大歡喜。
雙方交接的時候,蔣文淵問那位大棉商,自己能不能同他訂十萬條6斤重的棉被。
大棉商當即就驚了道:“可以是可以,但是大人您要這么多的棉被作甚。”
蔣文淵憂心道:“冬天馬上就要來了,玉門關大營里的將士們還沒有新棉被。他們的被子都是幾年前的了,早已板結不保暖了。某身為大夏的一員百姓,也想為他們盡一份心意。”
大棉商道:“即如此,侯爺為何不扣下一縣的棉花?”
蔣文淵搖了搖頭道:“當初招商訂好的畝數,怎能臨時變卦。該怎樣就怎樣。我若私自扣下,那就是失信。人無信不立,做為一府主官,我不能自毀長城,做失信于人的事。”
大棉商深深的被他的人品所折服,6斤重市值二兩多銀子一條的新棉被,最后以1兩八錢的超低價格賣給了他。
10萬條,即便是一兩八錢銀子一條,也要足足十八萬兩。雙方簽了買賣合約。蔣文淵先給了五萬兩的定金,剩下的十三萬兩銀子,約定在過年前一次性付清。
其實光就他自己,把他擼光了也湊不出一萬兩。這些都是寶貝女兒讓他買的。
蔣禹清除了食邑和封地的稅收外,京城國藥局的給的三成分紅,邱神醫就給了她兩成,光是這一每年就有將近十萬兩銀子的分紅。
因為她傳授天醫術的關系,她二師兄不由分,又把京城和安醫院的盈利,分了她二成,這里又是一大。再加上肅州城外的“溫暖毛紡”,不算那批黃金,她也是妥妥的富婆。
如今她和家人吃喝不愁,哥哥們也都前程有望,她還有靈境